老常笑道:“人家冬眠还等你抓,早钻石头缝里去了。”
苍凉的土坯路上,大汉想着榨油的工具,跟老常商量之后,踩着三轮车回村去了,正在路上卖力地踩,扶着把手,站着身子狠狠地踩着踏板,弄得链条齿轮嘎嘎地响。这坡真长,路又窄,大汉踩了很久,慢悠悠的,浑身冒汗,还是没到平路。
秋季暖阳,红彤彤的挂在边,才是下午,却落西山。大汉在前,身后来了辆轿车,黑色的什么牌子也认不出来,见大汉骑得慢,摁了好几次喇叭,嘟嘟嘟地吵得烦人,大汉骑得更加慢了。
乡间路,旁边就是潺潺的溪流,轿车也开不过去,只得跟着大汉开开停停,时不时响个喇叭,不知道司机是不是投胎?
大汉来了脾气,干脆下得车去,将车头拐平,拿脚找来块石头,搁在轮胎下面,拿来车后的烟斗,塞些烟草,优哉游哉地吸烟去了,圆滚滚的牛眼睛却打量着身后,看着轿车停在那儿,前进不得,又响起个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