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九州,你身上的伤口……”
“只是手腕被子弹贯穿而已,一会儿下船治疗也来得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鲛崎也只来得及跟九州搭话一句,九州就拉着黑泽银从餐厅里消失,他想要出的话堵在喉咙,不能出来半分。
“这子,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么我行我素。”鲛崎终究是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声。
“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才好。”毛利五郎笑着道。
“活力是有活力,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……”鲛崎的表情很是无奈,而且话音未落他就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顿时就严肃地扫了一眼周围人等,“现在案件已经落幕,色也已晚,你们大伙儿也赶紧去睡觉休息吧,明船只到达岸边,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……”
“知道了!”大部分人都应和了一声,这其中自然而然包括毛利五郎。
唯有服部和工藤却是站在原地不动如山。
“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鲛崎皱起了眉头。
服部和工藤互看了一眼。
服部揉了揉头:“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,有很多地方联想不通,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就此落幕。”
“叶三才都死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鲛崎的脸色有些不悦,看上去是对服部的纠缠不休开始不耐烦了,“话回来,你一副古怪的腔调,一副年轻的面孔,到底是谁啊?”
“我?”服部平次惊愕地反指自己,“你上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?我是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,在大阪很出名的!”
“我只听过工藤新一。”鲛崎的话很坦诚,但也坦诚过头,还摆出了一副怀疑人的姿态。
一边的工藤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,服部的脸色也是立马绿了,顿了顿,忍不住伸手指向了鲸井:“不信你问他,他也是大阪人,绝对听过我的名头!”
“他?口音很正常啊,怎么是大阪人?”
“休息室的时候他是把扑克牌反面放入盒子的,这是大阪人的习惯,再加上一些行为细节,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老乡。”服部平次没好气地轻哼,同时还看向鲸井,急切追问,“喂,大叔,给个话啊,别沉默寡言的!”
“啊?哦,的确是如此,他在大阪很有名……”鲸井应了一句,态度却是心不在焉,估计还是没能从真相辗转回来。
但这对于服部平次就已经足够了:“你看吧,他就对我很熟悉——真是不爽快啊,你记得工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