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我开玩笑的。”波本耸了耸肩,圆润地把这个话题盖了过去。 黑泽银倒也没有多心,在这种话题上他最是神经大条,反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跟波本聊起了其他事不关己的事情,然后,在这些事不关己的事情之中,波本的某些话直接让黑泽银的脸色逐渐黑成了锅底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