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休息一下吧。”一名头领追上董策道。
董策闻言,掀开斗篷帽子,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,茫茫大雪中他也看不清多少。
“把车里的帐篷架起来,生火,分发食物,休息一个时辰后继续上路,记得提醒大家烧开水,把竹筒里的换了,再将鹅卵石烧热,用布包好贴身揣着。”完,董策又套上帽子,带着几个人去附近游走。
是帐篷,其实就是一些简陋的布架,是这些日子董策让难民缝制的,都是三角形,中空,不会被雪给压塌,也能在帐篷里生起火,抵御四周吹来的寒风。
难民得到了微暖,得到了食物和休息,但是看着帐篷外的大雪,一些老人感觉这条路似乎走不完了!
两的路程那只是对于年轻气盛的,老人们都很清楚,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要抵达东平府至少需要四五,可柴火就只有这些了,烧完今没了明,剩下日子如何渡过?
“诸位乡亲不必担心,先生已经和大伙去拾柴了,诸位只要吃饱休息完,能帮忙带一些干柴即可,在此后路上,遇到干柴也记得拾起,自己拿不动就告诉年轻力壮的。”殷漩在帐篷间不断来回着,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到。
一个时辰后,队伍继续前行,走了两个时辰便再次停了下来。
眼看色将黑,董策再次带人去拾些干柴。
到了夜间,殷漩找到董策,开口道:“年轻的都派下去了,但还有些病重的妇孺夜里无人照顾。”
“我来吧,你去休息。”董策完,便走向了安置病患老幼的帐篷里。
一位躺在架空担架上的老人,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董策的侧脸,突然问道:“先生,多大了?”
“二十好几。”董策回道。
“年轻啊!”老人笑道。
“身是。”董策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后,将火堆里的几块鹅卵石扒弄出来,用布抱着手拾起,在继续缠上几层麻布后,起身走到老者脚边,将温暖的鹅卵石贴着老者的脚底,用布轻轻缠了一下,便坐回原位,添了些柴,拿起火堆上的铁壶,将里面开水倒进紫砂壶中,登时,茶香四溢。
“先生能给老头子喝一杯吗?”老人张口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董策完,从身后木箱里拿出另一个壶子,装入茶叶开始泡茶。
看着董策把第一道茶给倒了,老人不解道:“不能喝吗?”
“洗茶,虽然不用,但习惯了。”董策完,将一杯茶递到老人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