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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扔到桥下,不久,一头吊睛白额的猛虎忽然扑出,双爪一捧,大嘴一张,片刻便将公鸡撕得粉碎,血肉横飞。

    “虎之凶猛,令人胆寒。”陶山侯摇头感叹道。

    “可再凶的猛虎,放到国师面前,那就如猫般。”吴国公一番话让陶山侯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“吴国公什么意思?”陶山侯陪着心问道。

    “今日你为何只提龚庆,却不那国师?莫非真当我不知,论起花样,他龚庆在国师面前只能算班门弄斧。”

    陶山侯心底一惊,面上却淡淡一笑,出言道:“国公有所不知,国师董策确是能人,然,尽是他背后衍教之力,如此一个依靠传承之人,如何与新秀龚庆比肩?即便是他又如何,我们所要弄清的不管他龚庆,还是董策,只要胆敢来杭州为祸,必叫他尝那挫骨扬灰之味!”

    吴国公听后转身盯着陶山侯,瞧着老儿弓腰谦卑的态度,他眉头松解,点头道:“你的不错,杭州平静太久,也是时候来点风雨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灯红,酒绿,配映着人们身上的华美衣衫,伴随撩人心扉的曲乐,人影幢幢,灯火阑珊,朦胧的人儿显得是那般的俊俏,比之往日增艳三分,男人三五成群,推杯换盏,女子衣着鲜亮,争相斗艳,欢声笑语在这偌大的堂内从不节制,道尽了人生之幸,醉愁万古,逍遥嗨,好一处纸醉金迷的世界。

    这是所有杭州公子进入逍遥嗨的第一印象,有人不耻,有人唾弃,但更多的是新鲜的触动,激情的撩拨。

    “哇,这酒……火热割喉,甘润醇香,好个焰奴娇啊!”

    “呵呵,我没夸大吧洛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,这酒肆都开了半个月了,你竟然到现在才通知我,当罚!”

    “别别,你当我是早知这妙处啊,我也是前些才从林公子口中得知的,而且花了不少钱才订了这个位子,你看看,如今这酒肆里那还有空位啊?”

    “哎呀,闲话少,来来来,共饮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滚,那花娘与我们的焰奴娇碰杯,你也好意思!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昨我就被这家伙骗了,什么先干为敬,开始我还以为他喝的是焰奴娇,可结果却是那花娘,吕公子你啊,好生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这边正在谈笑,另一侧,两位公子相邀上了舞台,一人坐在七弦琴前,一人手持玉箫,两人相视一眼后,互道一句“请”顿时,琴箫悠扬,飘荡堂中。

    逍遥嗨的乐师只有一种,那便是敲鼓的,其余乐器虽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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