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阁主所言极是!”
“对,就该这么干,他王恭之是不怕死,但我不信他不怕白发人送黑发人!”
李言霄的提议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,议论到最后,魏景兆终于再次开口道:“李阁主此计可行,不知那位有异议?”
话间,魏景兆已经看向陈彰。
但陈彰只是低头不语,似乎默认了,魏景兆也不疑有他,笑了笑道:“好,既无异议,此事便有李阁主全权负责!”
“社尊放心,老夫必定做得妥妥当当。”李言霄完,便告辞离去。
李言霄一走,堂会也立即散了。
当陈彰唉声叹气的走出山河堂时,身边突然行近一人。
“陈叔为何不反对?”
陈彰闻言抬头看向走在身边的百里霜,苦笑一声道:“你何必明知故问呢!”
百里霜美目一扫,见四周无人后,才嫣然一笑,道:“如果陈叔把效仿国教的想法告诉大家,或许有不一样的收获!”
“你……”陈彰一惊,诧异的盯着百里霜道:“你怎知?”
“呵,难道陈叔忘了,你曾与我过,想要让山河社延续,可效仿衍教,他们的路很适合我们,还让霜儿多多关注衍教之主董策的行事作风,什么你眼中的年轻后生,论智谋霜儿只能居于第八,那董策却当属第一!”
“你啊!”陈彰摇了摇后,苦笑道:“但我还是看错了,他不是在同辈中,而是下人,以前我只认为他对断案、经商、琴棋书画精通而已,这已经很厉害了,但更想不到,他不仅对练兵有极深的造诣,还是位治国奇才,现在传闻中的他,简直就不是一个人!一个人怎可能无所不精?”
陈彰笑笑,满眼都是向往的道:“衍教,果然是传承悠久啊,这才是我们山河社值得学习思进,没有积累,谈何立业?”
百里霜优雅的撩撩鬓发,淡然一笑道:“越是如此,越证明他的无能,他所作所为,皆是他背后衍教之功,一个傀儡,我不觉得他多厉害。”
陈彰却摇头道:“或许,他身后的确有很多衍教高人暗暗相助,但他自身如果没有本事,衍教为何让他出面?”
百里霜笑容一收,扭头直视陈彰,不冷不热道:“因为好控制。”
陈彰是无言以对,百里霜的父亲与陈彰是结拜兄弟,十五年前百里家的庄园被毁,除了这个藏在灶下躲过一劫的侄女,所有人都死了,陈彰找到她时,眼前,是一个浑身漆黑,肮脏不堪的六岁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