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之后,宁州金陵府艺苑。
孟峰看着风尘仆仆的钟孝凌,皱眉道:“掌教真的这样?”
“哎吆苑主啊,我岂敢乱传掌教的话啊,不过,张堂主有没有乱传,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是听他的。”钟孝凌苦笑道。
“嘶!”孟峰深吸一口气,问道:“现在多少人回来了?”
“我是只身一人赶路,不过料想大哥他们应该在明内抵达,至于其它两堂的人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啊你……唉,还是等你大哥他们回来在商议,对了,你先去姑苏通知吴盛开始准备吧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钟孝凌嘿嘿一笑,转身就跑了,真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让孟峰是哭笑不得。
钟孝凌还是低估了他大哥钟孝师的度,在他期望姑苏后,当夜,钟孝师率行堂四十人抵达了金陵。
半个时辰后,金陵学子庙内,孟峰、孔梨灿、钟孝师、朱大山与涂平等人都聚在一起,讨论转移问题。
“我觉得教主的顾虑没错,不论他们有多少手准备,一旦乱了,就算能藏得了一时,也藏不了一世,不如放弃吧。”孟峰苦笑道。
孔梨灿苍白的脸色上满是不甘,虽在摇头,却叹服道:“教主虽在千里之外,却都能算计其中,我也有所察觉,真正在沪州做下那些事的,不是江南三王任何一人,而是龚庆背后的人啊!此人或许就是桓王之子黄弘毅,教主等到如今才下了最后命令,也是希望,要作乱是桓王,或贤王,因为不论他们任何一人,都会保住艺苑,可如果是黄弘毅,这一切都是未知数,我们不能冒险。”
涂平和朱大山相视一眼,这里面最没有心机的或许就是他们了,他俩都是想过太太平平的日子,眼下看似太平的江南,似乎要生大事,这让他们如何不揪心。
“那,可否请钟堂主先护送老弱妇孺离开?”涂平看向钟孝师道。
钟孝师不苟言笑的点点头,道:“这是自然!”
在涂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孟峰接着道:“千万不要,要走,就要全部撤离,否则只能三五个慢慢离开,毕竟想针对我们的人太多,老弱妇孺突然不见,岂不惹人怀疑。”
“那要如何是好?”涂平一下子慌了。
孔梨灿笑着道:“不急,此事要慢慢来,还有,我九流堂许多弟子隐藏极深,无需撤离,我也要留下来主持大局,主要还是艺苑,苑主言不错,最好要走一起走,可如此一来又是极为困难的!”
“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