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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这就是董元昌,一个重获新生,逐渐认清自我的普通商人。

    婚宴继续,董策和董元昌没聊几句,便各自忙着招呼客人去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场合,让董策很不习惯,他实在搞不懂,人为何要如此麻烦自己?

    如今,也没有带着老婆敬酒的习俗,故此一直是董策和客人喝,从中午一直喝道傍晚,不知不觉间,他就喝高了!

    在这之前的半个月里,他不停奔走,开会,招人,写计划,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,此刻醉意上头,他方知,自己越陷越深了!

    在董策恍惚间,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,他扭头一看,现是张义伯这厮。

    “嘿嘿,喝多了吧,可别急着醉,先看着这件东西后,你再醉也不迟!”着,张义伯把一个锦盒捧了出来,打开亮给董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什么鬼玩意?”董策皱眉道。

    “懿旨!”着,张义伯突然起初盒中懿旨,大吼一声道:“皇太后懿旨,衍教掌教董策接旨!”

    这一下,除了董策,场中所有人才震惊的从坐席上站直,而后齐齐朝着张义伯躬身,甚至有些直接下跪的。

    “塔玛少来这套。”董策脚步虚浮,有些踉跄的扶着桌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真的,没看到卑职连铁鹰甲都穿上了吗!”张义伯此刻一袭鲜亮的铜甲,不知是为了承托今日的喜庆,还是铁鹰甲本来就有的装饰,除了闪亮的甲胄外,还有红绸披风红腰带,连头盔上的盔缨也是火红一团,飘然鲜亮。

    而且不仅是他,连他身后一众铁鹰卫都是喜庆着装,给董策是撑住了颜面啊。

    “那太后有什么吩咐?”董策醉眼朦胧道。

    “策儿……”董元昌看儿子如此醉态,不由心下大急,赶忙猫腰过去拉了拉董策衣袖。

    张义伯却不在乎,嘿嘿一笑后,立即一板一眼宣读道:“康庆四年春,太平入邪为乱,欲危害大宁江山,以瘾毒残害百姓数百万,今,衍教前提科举,后建国安,安抚下,衍教掌教董策于康庆二年秋,为江南灾民生计劳心劳力,奔波一年便已造福一方,虽不在朝,却将社稷为己命,传扬衍学,使民开智,使士开悟,故……”

    “得得得……”董策赶紧打断,连连摇头道:“何德何能啊?在下何德何能啊?”

    张义伯扫了他一眼,便没有理会,继续宣读道:“命,衍教掌教董策继位国师,衍为国教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尼玛的,疯了!这娘……”董策一个们字还没出口,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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