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教目无王法,在各地杀官劫财多年,早已是朝廷的眼中钉,加之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,如此功劳陈纪岂能让他从眼前溜走!
“什么?”刚从马车下来的陈纪看着候在刑捕房门外的捕快,瞪圆眼睛盯着他道:“宫里的人已经把方牧父女和关泽山都接走了!”
“是……是的陈总捕,他们已经走了足有三刻钟了!”捕快苦着脸道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没等我到,我可是这洛阳刑捕房的总捕!”陈纪嘶吼道。
“卑职也……也了要等陈总捕您来的,可是宫里的人太后只是点名了方牧,方淑蔚和关捕头,故此……”
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?那方牧又不是我金陵捕快,他凭什么,凭什么夺我功劳?到底凭什么?不行,这是绝不能就这样算了,我……我要……对,进宫!”陈纪语无伦次的完,连车也不顾了,直接骑着马往宫里赶去。
可是等陈纪来到宫门外,却被侍卫阻拦了,任凭陈纪如何解释,宫门侍卫都不给他踏足一步,反而警告他再敢喧闹,立即格杀!
面对宫门侍卫的无情,陈纪是无可奈何,失落的离去。
而此刻陈纪做梦都想进入的宫里,待侯殿中,换上正装的方牧三人各自落座,等候召见。
坐立不安的方淑蔚看了看同样坐立不安的关泽山,又看了看身边气定神闲的爹爹,忍不住用只有他们父女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爹,太后叫我们来,不会是知道我们用了董大哥的人吧!”
“宫中莫闲话。”方牧闭目沉声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方淑蔚还想什么,却听方牧先道:“我的话你还是不听吗。”
“女儿知道了。”方淑蔚撅着嘴底下脑袋。
父女二人沉默两刻钟后,待侯殿外走进几人,其中为的宦官对方牧拱拱手道:“方总捕,关捕头,方捕头,陛下召见你三人即刻上朝堂拜见,现在更我走吧。”
“有劳内侍大人领路。”方牧回了一礼,既而看也不看方淑蔚,迈步随宦官走出待侯殿,后面关泽山和方淑蔚自然步步紧随。
望着那宏伟壮丽的乾阳大殿,方淑蔚悄悄咽了口唾沫,这次进宫可不同之前,她是要去面圣,而非乔装侍卫去见董大哥,心下自然紧张无比。
此刻乾阳大殿中,文武百官手持玉笏跪坐左右,而中间只有两人站立,一人长须白眉,面如红枣,正是大理寺卿萧近,而另一位,则是方牧与方淑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人,宁州金陵府议郎董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