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贼找死!”关泽山上前便拔出佩刀。
“好了,将他们押送刑捕房吧,我们还要对方邪教徒呢。”方淑蔚阻止了关泽山的举动。
“方捕头的极是。”关泽山收刀回鞘,对方淑蔚很是佩服的又道:“这次多亏有方捕头洞察邪教逆贼的计划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,回去我定要向总捕汇报,给方捕头记头功。”
“都是为大宁安康效力,女子不敢贪功,况且,若不是有刑捕房诸位兄弟的鼎力相助,不顾自身安危与邪教逆贼拼死抗争,哪能有今夜之胜,关捕头还是为他们请功吧。”
着,方淑蔚又看向钟孝师等人,想了想还是道:“想必关捕头也看出来了,这些苦力绝非寻常之辈,实不相瞒,他们都是我金陵捕快,他们千里迢迢来京,就是为了调查白莲教,至于为何迟迟不通知中都刑捕房,实在是苦无证据,又怕打草惊蛇,故此才一直隐瞒下来,希望关捕头不要怪罪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关泽山虽然这样,但心里却在猜疑,毕竟,越界查案虽不是什么稀奇事,可必须要有当地总捕的手谕吧,单凭口头几句话要让我如何相信?
关泽山不是想针对方淑蔚,而是作为捕头,这件事他如果弄不清楚,便是失职,要让陈纪知道了,还不得把他贬下去不可。
要知道在官场上,特别是在京城里,任何的过失都可能成为任途上的绊脚石,但如果继续追究,他又很难做,毕竟方淑蔚他们都是立了功的,如此不顾情面着实难办啊!
便在关泽山左右为难之际,突然一声咳嗽传来,顿时吸引了众捕快的目光,待他们望去时,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樵夫走近他们,待斗笠拿下的刹那间,方淑蔚和关泽山都是一惊,前者更是不可置信道:“爹,你何时来的?”
来者正是宁州金陵总捕方牧,不过在听到方淑蔚的话后,眉梢便是一抖,暗骂一句蠢闺女!
关泽山显然是认识方牧,而且激动之余,都忽略的方淑蔚那番话,直接朝方牧恭敬道:“果然是方总捕,我呢,怎会突然多出一大批高手,原来是方总捕带队啊!”
方牧仔细打量关泽山,有些不确定道:“你是……关泽山?”。
“正是学生!”关泽山很是激动的道:“五年不见,方总捕一如当年,威风不减啊!”
“老啦。”方牧一叹,旋即则道: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,立即把这些人押走,同时,要劳烦关捕头多征调一些捕快过来,否则真会叫那邪教逆子逃了!”
“学生这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