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策拿起打开细细一观,不由眉头一皱道:“这么大的事,怕没几个人会相信吧。”
“连我自己都不信!”墙另一侧的声音再次飘进来,语气不坚定的继续道:“起初,我只是当邪教作怪,但越往里查,现事情越不对,区区邪教还没这个胆,可要不是,江南士族谁敢逆这大不为?很明显,背后之人只有他了!”
“不可能!”董策立即否定了这种看法,他道:“能有实力安排这一切的,的确只有桓王,但是桓王为什么这样做?他要想上位,根本不用等到今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迟迟没有离开京城的打算,这件事情牵扯太大,若不等事情彻底查清楚,冒然上报绝对会让下震动,若引起战祸后果更是不堪设想!”
董策没有吱声,他在想,如果纸上的事情大半是真的,那么极有可能与黄瑾私自下江南有关了!
否则,这股力量为何要潜藏到今?偏偏等黄瑾离开江南后才显露出来。
这也是董策知道黄瑾去过江南,才敢断定事情与桓王关系不大,毕竟他跟桓王接触时日不短,很清楚这个已经步入年迈的老人,早已没了当初的雄心壮志,如果真是他的安排,那么所图也不过是给后人铺路罢了。
可在董策的角度来看,桓王明显是早已将路给铺好了!
“黄弘毅此人真的好色成性,玩世不恭?他与龚庆私交甚密,而龚庆,短短时间建立如此大的家业,要没靠山显然不可能,逍遥宫的玩法,怎么看都像他那窑子的扩建精装版,两者如果有联系,那么整件事情也就通透许多了,只是他们这样赔了命的随黄瑾玩,事成之后能得到什么?”
这一点董策实在想不明白,龚庆倒好,他一个开妓院的,若能混到一官半职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,但黄弘毅呢?
桓王儿子只有六位,如今都被他分往各地成家立业,甚至有两位还不知身在何方,这很可能是一种保护,唯独王爷黄弘毅留在宁州陪伴他,是因为他太喜爱这个儿子,还是担心此子那颗不安份的心呢?
没有深入了解一个人,董策也无法判定他的想法,以他没有吧自己的猜测跟方牧明。
“凡成大事者,不谋于众,我劝你什么也不要管了。”
董策的话方牧明白,他的确是无论怎么查,最终只是查到人家的部署,而无法查到背后的主使,只有猜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他更不可能去上报,因为那样只会适得其反,不仅连累自己,很可能照成一场大动荡,毕竟惧怕桓王的人在这京里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