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能这么我?”之前还是神秘如妖的男人,一出这句话后,便似忽然从云端掉下来,凶鹰变鹌鹑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什么,我不认识你。”吴秉惊愕道。

    “不对啊!戏不是这样演的啊。”男人吃惊反问道:“老爷您这话可就令人寒心了啊,明明是您担心村民壮丁太少,即便陷害他们造反也不够声势,所以多用一些地痞无赖凑数,才让人先带地痞和钟家村拼得两败俱伤,我收拾完残局后,您再过来捡现成的,怎么,现在似乎要变卦啊?”

    男人到这,随手将酒坛一扔,一步步踏着堆积成梯的尸体走下来,冷视吴秉寒声道:“莫非,老爷把人也算计进来了!”

    这男人一下来,便被两边篝火照的清清楚楚,让时刻注意他的县兵军官们无一不是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“鬼刀疤!”

    “县城地痞头子鬼刀疤!怎么会是你?”

    “这究竟闹的是哪一出啊?”

    县兵军官们是以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却没一个不是糊涂的。

    别他们了,连吴秉都傻了,他知道鬼刀疤,但从来就没和这个人有过接触啊,怎么就成他的人了?

    “你你你……你胡八道,本官堂堂一县之令,岂会与你这等痞子为舞,更不可能陷害本县子民,明明就是钟家村与邪教共舞,对……你就是那邪教之人,欲陷害本官于不仁不义之境,来人啊,给我将这妖言惑众的妖人就地斩杀!”

    吴秉关键时刻还是恢复了冷静,立即反驳鬼刀疤之言,更欲要将他立即扼杀。

    鬼刀疤笑了,一双狐眸扫视十几个紧张靠近的县兵,他抬手轻轻一拍,掌声响起片刻,顿时从尸堆后方出现三人,这三人,前后两个手抓担架,中间一个就摊在担架上。

    众人一见他们出来,更是疑惑不解,然而随着鬼刀疤一番话,他们更加吃惊了。

    “老爷啊,辛亏我就留了一手!”鬼刀疤冷笑一声,指着担架上的人笑道:“此人你不会不认识吧,在场不少人或许也有耳闻,没错,他就是最近和老爷走得极近的金松,金大先生!“

    鬼刀疤到这,担架上的人也正好被众人看清,一时间不少人都是惊诧与惊恐!

    “你让我事后除掉他,却不知我在听到你这番话后留了一个心眼!”鬼刀疤踱了两步,伸手拍拍担架上金松的脑袋,笑道:“毕竟他是你的棋子,我也是你的棋子,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从背后捅刀子!但是,我还是敬重您的啊,虽然我没有杀了他,但我却割了他的舌头,他是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