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听你只和继迁了一个时辰的话他就走了?你们已经有半年未曾见过,应该有许多话才对,怎么只了这么短的时候?”允熥问道。
“陛下,妾虽然与兄长已经半年未见,但这半年兄长能的无非是与安南打仗之事,这些事情臣妾都不爱听;臣妾能够和兄长的事情只有京中发生的一些琐事和兄长家中、臣妾两个孩子的事情,也没什么可的。”
“并且陛下集结廉州、雷州、琼州三府的士兵,水师的船只也要全部轮番出战清缴安南人的船只,臣妾的兄长下午还有事情,也不便久留。所以妾在与他了一个时辰的话后就让他退下了。”李莎儿道。
她所的第一个理由是在扯谎。她确实不愿意听李继迁打仗的事情,但初为父母的人几乎将一颗心都扑在了孩子身上。她因为关心自己的孩子,甚至临行前特意向熙瑶请求允许每日从她的院落发出信件,让她知晓自己孩子的情形。若不是允熥亲自点她跟随,她的两个孩子也半年多了,平时又不吃她的奶水,她肯定不会跟随允熥南巡的。他们与人聊起自己的孩子也从来不完,李莎儿与李继迁二人怎么可能‘没什么可的’?
第二个理由倒是真正的理由。现在正在打仗,李继迁也不便搞特殊化——虽然大家都明白有特权的存在,但平时使用特权是一回事,打仗的关键时刻使用特权是另外一回事。李莎儿为李继迁在军中的发展着想,所以没有留他太长的时候,仅仅只了一个时辰的话就让他退下了。
不过允熥虽然已经先后当过十几次父亲了,但因为他身份特殊与一般人家不同,还因为孩子太多所以对于初为父母的人的感情不是很了解,所以竟然接受了她的理由。
不过李莎儿还是心中忐忑,所以马上转换话题道:“起来,薛姐姐的长兄也在水师,现在也在这一带驻扎,若是薛姐姐也能过来,也可以与自己的兄长团聚。”
“是啊,若是熙怡也过来,就能和煕冉见面话。”允熥道:“但她前些日子中了巫术,虽然将养了几仍旧有些虚弱,若是让她继续坐船南巡恐怕对身子不好,只能留在广州府修养。”
“这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