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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的原因。

    不过因为从接触的缘故,靳南书对三皇子还算了解,当然这其中也有臭味相投的知趣。

    “王爷近来可好?瞧着三皇子这副餍足的模样,楼里的姑娘没少被祸害吧!”靳南书朝着三皇子挑挑眉,满脸的戏谑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打开折扇,三皇子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,只露出一双带笑的眸子,“侯爷笑呢,本王可是正经人,怎么可能去会那楼里的姑娘。侯爷以后可莫要再这样的话,若是让有心人怕是又要在圣上哪儿参本王一本了!”

    靳南书满脸的不可思议:“莫不成王爷你还怕这个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怕的。”三皇子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靳南书却是没有在什么,两人相视一笑,未明的话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云绥焱站在靳南书的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,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也是露出一丝冷笑:“有些人的心思藏不住了,利益熏心之后便是原形毕露,本王倒是没想到有人为官这么多年,到头来要弄个晚节不保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你瞧见哪位大人去逛窑子了?”靳南书笑着打趣。

    云绥焱愣了愣随即笑了,“对啊,还见过不少呢,本王可警告你靳南书,往后心一些,别口无遮拦的给自己遭来祸端。”

    云绥焱这话听着是想让靳南书把这窑子的事情守口如瓶,其实则是在提醒靳南书,好好的管住自己这张嘴,这个朝堂可不是窑子,现在因为有皇帝和太皇太后撑腰,但有人些就是胆大包,若是有心,杀一个质子侯爷还是非常容易的。

    靳南书不胜在意的跟云绥焱道了谢,两人随即居然又相邀一起去宫外观澜居喝酒,似乎之前的警告和提醒全然没有喝酒重要。

    那边花卿颜抽掉花耀宗手中的信笺,随意的放在心上:“于我们而言,最重要的就是一家团聚,如今我们身上的冤屈已经洗清,云家既然想要补偿,那我们就受着,反正我们是受害者,这赏赐补偿也是人家自愿给的,不要白不要!我们根本就不用烦恼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些大臣。”花卿颜瞥了眼云书墨,“若是绥玥连自己的臣子都管不住,那就证明某个人教导无方。”

    可能教导无方的某人愣了愣,又无奈的笑了:“好好,你什么都对。”

    原本还有些凝重的气氛,瞬间被花卿颜化解了。原本爬在桌上的乐瑶突然蹦起来,“什么时辰了,那佛跳墙是不是可以吃了?”

    众人随即恍然大悟!

    “对啊,中午炖上的佛跳墙还没吃呢!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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