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金骑兵终归是训练有素,在经过短暂的受挫后,很快再次组织起了新的冲势,朝着屯子里面逼近。
带头冲锋的后金将领更是对明军的这种行为非常不屑,明军骑兵已经耗尽马力,只能困守在此,就算如何耍这些把戏也不能逃脱被全部歼灭的下场。
所以,他大声下令道:“给我冲,歼灭这支明军。”
随着他的下令,后金铁骑再次发动,朝着屯子深处冲了进来。
“蓬!”,一阵密如暴雨般的声音响起,道路前方两旁的房舍上、树木上,无数支利箭同时射出,朝着后金骑兵激射而去。
那名将领连忙侧身躲避,同时大声叫道:“还击,还击,给我用弓箭还击。”明军竟然用弓箭来对付他们,那么就让他们看一看大金骑射的威力,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使用弓箭最为厉害的强者。
“嗖嗖嗖”,破空之声不断响起,后金骑兵纷纷弯弓搭箭进行反射,朝着躲在道路两旁各个方位的明军射去。
双方一阵箭雨交锋,登时又有不少人倒了下去。
最终,后金骑兵还是突进到了村落中央的一大片空地前,只见对面不远处,之前遇到的那个明军都督仍旧领着数十骑立在对面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。
在明军的骑兵前,一杆长木高高跳起,上面悬挂着一个血迹已干的人头,脑后的一尾金钱辫无力地耷拉下来,在微风中轻轻摇摆。
为首的将领看的清楚分明,大为震惊——由于他们大金不像明人那样喜欢蓄发,所以他自信一定不会看错,这个人头分明就是岳托贝勒的头颅。
岳托可是镶红旗的旗主,为何他会死在这股明军的手上,此时还被明军悬首示威?
就在此时,对面的张之奇都督发话了,策骑上前几步,一指那个高高悬挂的头颅,对着他们喊道:“岳托人头在此,难道豪格要步他后尘吗?那么尽可放马过来!”
瞬间,各种情绪涌上了这名后金将领的人头,恐惧、震惊、恼怒、悲愤……
岳托可是后金年轻贝勒中的领头人,如今就这么死在了这股明军的手里,这可是自从大金与明廷交战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,也是不可想象的事情,他一时之间真的有些难以接受。
不过,他的情绪最终还是被愤怒所占据,一向孱弱的明军竟然斩杀了岳托的首级,这是大金建国以来的大耻,也是他不能忍受的事情。
于是,他振臂朝着张之奇等人一指,厉声叫道:“给我屠了这股明军,一个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