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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调准方向,举起了手中的长刀,严阵以待。

    钟不离双腿猛夹马腹,长剑直指刘德喜所在方向疾冲而去,森森长剑在月芒映照下竟然散出慑人的亮芒,凛冽无匹的杀意从长剑尖端弥散而出,更是让人感到无比的凄寒。

    这是干掉刘德喜的大好机会,一旦错过就要悔之莫及。况且,阉党凭借把持朝政之利,势力已经大为扩散,如今江南东林党人个个犹如丧家之犬。他已经没有时间了,要是再放任这种情况持续下去,迟早要落得被捕下狱的下场。

    所以唯有孤注一掷,先杀了刘德喜,斩灭这个阉党在江南的代表人物,然后再动百姓游行请愿,将阉党势力彻底逐出江南。既然朝廷无道,那么就休要怪他钟不离无法无,他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了,反抗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
    一念及此,钟不离狂催真劲,挥剑横扫。

    “叮当”之声不绝于耳,眼前的缇骑们在他的强大劲气面前,被杀的七零八落,更有几人被他手中长剑直接震飞,掉往石桥下冰冷的干将河中。

    终于逼近了刘德喜。

    钟不离一声呼啸,从马上高高掠起,手中长剑化作了一道冷芒,朝着刘德喜当头斩落。狂剑法的威力此时完全挥出来,这一剑犹如流星赶月,破空有声,注入了他十成的功力。

    刘德喜双瞳收缩,脸颊一阵抽动——钟不离显然要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他杀死,所以这一剑凝聚了毕生的真劲,威力非同可。而且钟不离似乎有点想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架势,这一点次让他心中产生一丝震动,如果钟不离真要拼命的话,他倒不是可以随便应对的。

    刘德喜轻叱一声,手中拂尘抖动,万千丝穗聚拢成束,拂尘化作了一柄利剑,迎上了钟不离。

    “砰”,气劲交击,爆出一声惊人的声响,刘德喜胯下坐骑禁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压力,悲鸣一声,四肢跪地,将他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刘德喜腾身而退,堪堪立足在石桥栏杆之上,终于还是没有摔落桥下,但脸色在月光之下已是一片惨白,胸口更是起伏不已,显然这一剑让他受了不的内伤。

    但钟不离的情况比他还不堪,在刘德喜的全力反击之下,他的旧伤被引出来,胸腹之间一阵气血乱窜,险些要岔了真气,落地后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刘德喜显然也现了这个情况,嘿嘿笑道:“钟不离,如果你不是旧伤未复的话,或许今日还有机会杀我,但你伤势迸,今日死的只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钟不离一震手中剑,冷喝道:“那我们就同归于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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