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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如果失败了的话,恐怕将陷金陵会于水火!”

    钟不离苦笑摇头,道:“阉党逼人至此,我们要是没有丝毫作为的话,才真的是难逃一死。到时候别是金陵会了,就是高、周诸人也难逃囹圄之祸,这也是万般无奈下的应对之举。”看着孙越陵一脸疑惑的表情,暗叹一声,道,“孙会主,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,阉党如此逼迫,我等唯有奋起反抗,或能从中窥得一线生机,否则的话,只有重蹈杨、左等人的覆辙,他们的下场你也不是不知道。如今之计,我等只有效仿当年葛贤,扩大事态,将此事传扬下,方能死中求活,震慑住阉党,让他们不敢对我们再痛下杀手。”

    孙越陵沉默了——钟不离的这番话与他在闻香阁中对刘德喜所的一般无二,就是不惜拼着动民变和暴动,来阻止阉党对东林党的打压。

    这话听上去大逆不道,可到了今时今日,面对着刘德喜等人的逼迫压榨,想起朝廷中的是是非非,他隐隐觉得,也许钟不离的这个方法才是此次对付阉党的不二法门。只是,这个想法太过于耸人惊闻了,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钟不离看着他一言不,猛地咳嗽几声,续道:“孙会主,非是本人倚老卖老劝与你。只是今日之混乱局面,非要经历一番血雨腥风方能重归平静。既然敌人心狠手辣,我们就不该心慈手软,否则的话只会沦为被宰的羔羊。只有比他们更狠,比他们更恶,才能赢得此仗的胜利,扭转眼下的劣势。”

    孙越陵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点头道:“会主的话,孙越陵谨记在心,定会认真思量,仔细斟酌一番。”他心中知道,如果不是自己今日于钟不离有救命之恩的话,这个平日里素来看不上风华社的人是不会对他如此坦诚相对,出这番肺腑之言的。

    钟不离淡淡一笑,不再言语,闭目调息起来。

    耳中只听得舱外水声阵阵,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操舟的汉子对着舱内声道:“会主,到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驾舟人是金陵会一早便布下的接应之人。孙越陵从刘德喜手中救下钟不离后,便是在他的指引下登上了这艘乌篷,只是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哪。

    钟不离睁开双目,对着孙越陵道:“孙会主,今日承蒙出手相救,可愿上岸一叙?”

    孙越陵看了看舱外漆黑的夜色,此刻乌篷所在的位置在一处窄窄的河道之旁,前方的青石岸阶旁似乎坐落着一座宽阔的院落,他们正身在这座院落的后门处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里?”他不由问道。

    钟不离道:“不瞒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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