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容不得他后退了,钟不离轻叱一声,手中长剑一阵疾舞,化作漫剑影,朝着刘德喜狂攻而去。他的剑法在当世也是一绝,虽然其名不入剑宗行列,但他坚信自己的实力绝不在当世用剑高手之下。

    当世使剑高手之中,尤以京师的方逸尘和张之奇为甚,二人分别被江湖中人呼为“剑侠”和“剑神”,但钟不离以为那只不过是北方武学之士为他们二人脸上贴金,故意拔高而已;在整个南方,他钟不离的剑法除了傲门的傲行之外,可是素无敌手。当年他与傲行在秦淮河一战,他也是稍兼胜场,将傲行迫在了下风。

    他从来就不相信那些所谓的剑侠和剑神真有传言中的那般厉害,他们只是没有遇到他钟不离,和他较量一番而已,如果能够与他们一战的话,他相信自己的名字一定能够越二人,成为剑道至尊。

    此刻,为了击杀刘德喜,他已经用上了最为精妙的剑招,压箱底的技法。

    他的剑法不同于方逸尘的飘逸莫测,也不同于张之奇的孤绝狠辣,他的剑法自成一派,走的是狂放凛冽的路子。

    与其他手中使得是剑,不如他手中使得是“刀”,一柄剑意狠绝、狂挥乱舞的钢刀。

    这柄“钢刀”,正一刀接一刀,朝着刘德喜无情斩落,以退为进,招招抢先,哪怕拼着自己身负重伤,也要先将对手斩毙刀下。

    当年秦淮河一战,傲行就是在如此凛冽无匹的“刀法”之下被逼的左支右拙,几乎难以招架,如今他有自信可凭此“狂”剑法将刘德喜彻底击败。

    刘德喜手中拂尘舞动,边战便退,口中却笑道:“不留余地,与人拼命,无怪乎你们东林党人会在斗争中失败,使得竟是这样自绝于人的招法!”罢,催动劲气,千丝万缕归为一统,手中拂尘仿佛化作了一柄森森长剑,穿过钟不离剑影中的空隙,朝着他右胸疾刺而去。

    钟不离大惊,万万没有想到刘德喜居然还有如此一招,情急下连忙挥剑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闷响,劲气交击,诡异莫测的丝丝劲气沿着经脉直攻肺腑,钟不离全身一震,口中鲜血溢出,连忙抽剑后退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刘德喜。

    刘德喜也好不到哪去,整个人踉跄后退,半晌之后方才稳住身形,看着钟不离道:“狂剑法,果然威力不!”

    钟不离冷哼一声,道:“温柔一剑,也是阴冷无比。”

    此时,李实护着凤离,已经下到了阁楼二层之中。但这里的情形显然不比楼上轻松,刘德喜和钟不离各自带来的人早就厮杀在一起,楼中几无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