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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每年上缴朝廷的税银,也是大明其它省份所望尘莫及的。

    可是,两淮、两浙之地,是朝中东林党人的大本营,东林党中许多人便是出自两浙,身后有两浙商团的支撑和扶持,朝中的东林党,在某个程度来,也代表着这些江南商贾的利益,是这些商贾们在庙堂之上的喉舌。

    如今郭允厚提出来要派遣盐监,加收两地盐税,这可是又捅到了东林党人的要害处,让他们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近年以来,就是因为三党中人的搅合打岔,导致东林党施政的策略有所偏差,启皇帝更是调整了大明的税赋政策,不仅将早已取消的派往江南的矿监、茶监给重新放了出来,且还加重了江南一带的税赋。就因为这件事,他们早前就曾和启皇帝力争过,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,终于达成了初步的妥协一致,

    可如今,郭允厚居然又将此事提了出来,不仅如此,他还要求唯独对两淮、两浙地加收盐税,这非是要逼得江南富绅吐尽囊中所得才善罢甘休么?

    东林党人忍无可忍,吏部员外郎周顺昌第一个跳了出来,戟指郭允厚,斥道:“扰乱圣听,一派胡言,此心可诛!”

    郭允厚转过脸来,看着满脸激愤的周顺昌,淡淡道:“周大人,这可是利国益民的事情,你何处此言呐?”

    周顺昌一撩官袍,对着启跪下,大声道:“皇上,这派遣盐监、增收盐课一事万不可为啊,两淮、两浙之地固然富庶,可是他们所承担的税赋也是我大明诸省之中最重的,一直就疲于应对,难以为继,我大明富有下,岂能做此涸泽而渔、与民争利之事啊?还望皇上明察啊!”

    启闻言微微蹙起了那道秀眉,如周顺昌所言,两淮、两浙地承受了大明最重的税赋不假,可是要到他们疲于应付、难以为继,却也不免言过其实了,对着郭允厚道:“郭给事,你既然上奏增加盐课,出你的理由?”

    郭允厚应声道:“臣遵旨。”顿了顿,续道,“皇上,我大明一年出的盐引多达两百多万,盐税收入却只有区区白银一百万两,每引税课不过三、四钱银,我大明从每斤盐中抽税不过两文。盐课乃国之重器,税课如此之低,可谓史无前例,臣尝查史书中载,宋时,每斤盐抽税三十文,是本朝十五倍之多。”

    到这里,环目一扫对他怒目而视的东林党人,继续道:“但在市井坊巷之中,每斤盐的售价为何呢?宋时,每斤盐售价为五十文;而本朝,每斤售价为三百文。我大明之盐业,朝廷税课如此之低,按常理,盐的售价也应该极低才是,可如今,纵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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