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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厉若冰道:“那可不必,此等要事,我们关心堂自会处理,何劳徐会主亲自出手。”

    徐鸿儒兀自道:“厉老何故如此见外,你出手,我出手,不都是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厉若冰淡淡道:“徐会主今日如此热情,又要大力相助,似乎不太符合你平日的行事作风啊!”自从关心堂和闻香会对立以来,在万历末年的“红丸案”、“移宫案”中斗的不可开交,徐鸿儒今日似乎转了性子,自然让他心中难明。

    徐鸿儒闻言皱眉扼腕,径自饮下一杯大黄,道:“厉老为何始终不肯相信于我。徐某已经再三言明,此次确实是一番真心诚意,要和关心堂化解恩怨,放下刀枪,从此不再相争相斗。”

    厉若冰微微一笑,看着他道:“会主,非是厉某不愿与贵会和平共处,我关心堂和你闻香会中的兄弟,争斗数十载,许多人已经结下了不解的深仇,不是你的兄长死在他弟弟手里,就是他的姐夫殁于你的舅子手中,你看,我们两边,有和平相处的可能吗?”

    这话倒是不假,关心堂和闻香会争斗以来,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两边的旧怨宿仇,岂是化解便能化解得了的。

    徐鸿儒闻言长叹,道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这就是为什么我此番找你前来相商的原因所在啊。”

    厉若冰道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
    徐鸿儒接着了下去,道:“未知厉老知否,我闻香会的宗旨一向是普度众生、救济世人,并非江湖市井中的一些泛泛之辈口中所言,是什么蒙蔽世人的邪教乱党……”

    厉若冰想不到他居然谈起了闻香会的普世观念来,一边吃喝,一边点着头表示在听着。

    “如今这个下,外有女真人、蒙古人觊觎一旁,内又党争不止、灾祸连绵,可谓是危急存亡之际。”徐鸿儒继续侃侃而谈着,道,“可是朝堂上的那些朝堂大臣、王公贵族们在干什么呢?他们在自相争斗、为己谋私,哪里将下黔庶民放在心里?陕西、山西的荒灾没人管,山东、河南的水患没人治理,辽东的流民无人安置,江浙闽一带的海患朝廷更是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到这,他似乎情绪激动,将手中筷子往前面一掷,道:“这,还是一个为民谋福、以民为重的大明下吗?”

    厉若冰静静地听着,一言不。

    徐鸿儒又道:“自古子明君,都知道以民为贵,以民为本,可如今,下祸乱四起,民不聊生,不仅有叛军作乱造反,更有豪强肆掠于途。当今子,不但不能平叛止戈,还屡加重税于民,令下百姓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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