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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。恭亲王这次不也一样,本来相安无事,非要自己上去捋虎须,搞成现在这样,绝对是自找的。

    眼见着恭亲王一脸痛苦,嘴边甚至溢出了鲜血,有些人终于坐不住,“王爷,所谓得饶人处且……”

    李鸿渊一个眼神扫过去,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再不定一个字。

    可是,场面继续这么失控下去,还真不敢保证不会弄出人命。

    恭亲王倒地时手握实权的亲王,如果就这么被李鸿渊给弄死了,乐成帝便是再宠他,只怕也不可能再一次的轻拿轻放。

    如此,李鸿渊的某些兄弟那心里边倒是巴不得李鸿渊真的将人弄死,少了一个劲敌不,也少了李鸿渊这个让他们屈辱又忌惮的混蛋。

    不相干的人或许还能袖手旁观,也会畏惧李鸿渊的威胁,但是,与恭亲王紧密相连的人呢?

    恭亲王妃近乎崩溃,恭亲王现在对她越发的不好,但是他们夫妻一体,折了恭亲王,她也没有好日子过,可是,她连靠近都不能,龚嬷嬷往她跟前一站,于恭亲王妃而言,那就是谴。龚嬷嬷将靖婉看得何其的重要,却平白被恭亲王折辱,她因为是下人,所以面上不显,但是心里头却是分外的火大,克制着自己不动手,但是恭亲王妃休想靠近半步。

    恭亲王妃嚷也嚷了,骂也骂了,推也推了,但是都毫无办法,无奈,值得转身向亲爹求助,可是左都督秦鸣只是冷眼的看着她,“你让为父怎么帮?别能不能帮上,便是上一句,回头遭殃的就是我们家了,王妃娘娘是不是忘了去年在恭亲王府的事情,你惹恼了晋亲王,你夫君不肯低头认错,遭殃的是你几个兄弟,还连带为父负荆请罪,才过去多久呢,就全忘了?”看了一眼恭亲王,“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秦鸣这话可没压低,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,显然,他这位岳父,都认为恭亲王是自找的。

    整个朝堂都知道,从去年那件事之后,秦鸣跟恭亲王就有些疏远了,却不想竟是到了这般程度,要,恭亲王最大的依仗便是他这岳父,现在越推越远,想要夺得大位,怕是难了。——当然,这些都是众人心照不宣的想法,没人会出来。

    倒是恭亲王妃,只觉脑中嗡的一声。

    另一个近乎崩溃的人自然就是恭亲王的生母,跌跌撞撞的奔过去,因为碍于身份,她不敢直接动手拉扯李鸿渊,却也不顾庶母的身份,直接跪下来,眼泪婆娑的求李鸿渊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毕竟是乐成帝的妃子,不是谁都敢受她一跪的,近处的人自然是纷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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