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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辗转难眠,都暂且不提。

    秦鸣在下衙之后,已经到晋秦王府的大门前请过罪了,到底是一品都督,李鸿渊并没有将他如何,只是让他跪了一个时辰。亲王府门口前来往的人少,但不是没有,所以,秦鸣这事儿估计也会人尽皆知。只是,秦鸣是个苦逼货,这请罪那只是做给外人看的,真正的请罪在晚上呢,李鸿渊也没多什么,只是将他拉到练武场,两个人练练。

    要,在武艺上,单打独斗想要赢过李鸿渊的,只怕是没有,他更是战场,几年时间血的洗礼,想要跟他搏命,只会死得更快,所以,练练的结果就是秦鸣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趴下,全身上下,看不见的地方都布满了伤痕,偏偏,没有伤筋动骨,不至于影响他日常事情的,可是在此时此刻却很痛,非常的痛。

    等到秦鸣蜷缩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,李鸿渊才停了手,蹲下身,“知错了?”

    “主子,属下知错。”称呼,就是他此时好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错哪儿?”

    “教女不严,教子无方。”

    “秦鸣,骆三姑娘是你将来的女主子,唯一的,她与我一体,生死与共。”

    李鸿渊的语气并不重,但是这话的分量,让秦鸣心中掀起滔巨浪,他现在只觉得,主子还真是仁慈,他那女儿如此的冒犯,居然没掉一个头发,而他们戴罪的,也只是受了伤,没残更没死,可不是大的仁慈了。“主子放心,此事绝不会有下次,如若不然,属下亲自了结了那孽女。”

    “你女婿那里要怎么做,不需要本王教你吧?”

    “请主子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滚吧。”李鸿渊起身,不紧不慢的离开,身影很快隐没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秦鸣缓了片刻慢慢的爬起来,咬牙忍住身上叫嚣的痛。

    李鸿渊回了书房,“骆荣平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回主子,两成死亡,八成瘫痪。”

    李鸿渊没再过问,“明儿开始,每日都给婉婉送些时令果子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放心,奴婢都记着呢。”

    而骆家,这一夜倒是没从三房传出什么噩耗,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
    今日无早朝,到衙门点卯的时间倒是可以稍微的推迟一点,骆沛山到三房看了骆荣平,从整晚都时不时来瞧一瞧情况的太医口中得知,他这三子的命保住了。骆沛山微的送了一口气,虽然这混帐不听话一意孤行,想着出了事儿也是他活该,表面看着冷硬无比,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软,如今这样也好,不会再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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