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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的窥探病情,那可是重罪,所以……所以这些都是屁话,有没有心,用没用心,可不仅仅体现在这一点上。

    乐成帝转瞬间又恢复了笑容,“丫头你先去偏殿坐坐,或者去外面转转,等朕把这事儿处理了,你再回来跟朕唠嗑唠嗑?”

    “是,皇上。”靖婉,又一一的跟其他人行了礼,并对骆老夫人笑了笑,这才退出去。

    “老夫人,朕听骆爱卿了不少关于那丫头的事情,你也给朕,你们在齐安府的事情,如何?”

    “皇上不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烦,臣妇自当言无不尽。”骆老夫人知道乐成帝想听什么。“我们家三丫头,是个自就招人疼的好孩子。她,这感情是相互的,还真一点不错。臣妇早些年病体沉重,很是反反复复,婉婉别的事情不做,整就陪着我,我让她躲远些,免得过了病气,她总是笑嘻嘻的不怕。你真生气将她撵走了,她用不了一个时辰准回来,她就跟细声细语的,这一个时辰都做了什么,看见了什么,哪里有一株花开得特别漂亮,哪里有一只鸟从树上掉了下来,或者是她又从先生那里听了什么故事,她都巨细无比的告诉。对于一个病得出不了屋子的人来,再没有比听到这些让人心快慰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当你真的累了,她又会安安静静的。这常年卧床的人,总是睡不踏实,时不时的都会醒,甚至是有时候会害怕自己一睡不醒,常常惶恐不安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丫头知道什么,不知道多少次,睁开眼就能看到那她,或是在看书,或是在写字,她总是比丫鬟都先发现我需要什么东西,还不等你开口,她就甜甜的叫你一声祖母,那柔柔软软的声音,瞬间就能抚平了心中的恐慌,”骆老夫人陷入了会议中,一边,一边忍不住抹眼泪,“早些年,在我身边的孙子孙女也不少,可是就没有一个能像这丫头一样,即便他们学着婉婉一样,却也是心不在焉的,看着反而让人心烦。

    而每次大夫来问诊,婉婉就比谁都着急紧张,总是反反复复的问大夫很多问题,有时候将大夫都问得不耐烦了,她还是绷着脸,追在大夫身后,弄得大夫们都怕了她,”到这里,骆老夫人有忍不住笑起来,“再遇到这种情况,大夫就仔仔细细的告诉她,婉婉总是能记得牢牢的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不该做,什么能吃,什么不能吃,她比谁都清楚。我总跟她,这些事情有丫鬟,不用她,她却,她只做她能做的,而且,下人怎么能跟亲人比,是啊,下人怎么能跟亲人比?

    臣妇自认为,臣妇身体能好转,婉婉起到的作用远远大于那些药。婉婉慢慢的长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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