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歪打正着,白担心了。 “啊。”骆靖博应得很随意,却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搅乱了一池春水。“妹,你去陪孙姑娘吧,我自己再琢磨琢磨。” “没关系,你们忙,我看着就好,看你们画画,其实挺享受。”孙宜嘉忙摆手。 骆靖博就是一个,既然你乐意,你就随意。也不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他也没想刻意避嫌,总觉得没有必要。该避嫌的时候要避开,可是已经碰到一处了,自然就好,他自认为行得正,坐得端,那么苛刻做什么。 随后,就是一个人作画,一个人调色,一个人看,很安静,很融洽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