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乎还有另外一桩事,将之前呈递上来的信再次取来,细阅之,信上简明扼要,只是交代了事发的原因,以及都有哪些人坠崖,那些人的情况还不得而知,想来下一封信应该会等到事情有结果之后。

    乐成帝皱了皱眉,他不确定两件事有没有联系,毕竟是那边突发意外,自己儿子这边就被刺杀,他有理由怀疑,杀手刻意制造混乱,将白龙寺的僧人调虎离山,没了白龙寺僧人相助,刺杀他儿子也会更容易一些。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,那么整件事都会变得更加的复杂麻烦,如果只是巧合,也省心不到哪儿去,有些人不定千方百计的将两件事联系起来,毕竟浑水才好摸鱼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乐成帝不得不将事情往最坏的情况考虑,朝堂上那群老狐狸可没一个好对付。

    乐成帝很是头疼,这些混账东西就不能消停消停,心里暗暗发狠,抓到幕后真凶,定要严惩不贷。

    思前想后,也没有一个好的结果,于是,二话不,将信上涉及之人的长辈全部召入宫,想来他们也早就知晓了,当然,傅云庭的长辈被摒除在外,就他那个瘫在床上的人,大概因为侄子成婚,冲了冲喜,死倒是没死,不过也就那样了,活死人似的。乐成帝直接将麻烦丢给他们,很光棍的表示,想怎么着,你们吧,能满足的朕尽量满足,要求太过分的,有多远滚多远,反正这事儿也跟朕无关。

    虽然得委婉,但乐成帝明明白白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要袁巧巧与周应霜的父亲皆有些受宠若惊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什么好,袁父或许还因骆沛山这个岳父在,有几分以他马首是瞻的意思,只是骆沛山背对他,在不好开口之际,他只能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阮瑞中面上虽然很镇定,但眼中是不出的担忧,率先开口道:“皇上,不管女如何,都是她自己的命数,原本此事就与皇上无关,能得皇上如此厚爱,是臣之幸,是女之幸,万不敢再要求皇上什么。”

    要不怎么内阁首辅非同一般呢,瞧这话的,乐成帝听着就是熨贴。

    相比乐成帝,定国公心里就不怎么爽快了。狠狠的咒骂两声,就你会装好人。“皇上,具体如何还未可知,不如等那边明确了再。”他不是关心孙宜嘉的安危,而是不知道具体情况,也不好开口,如果人死了自然能谋最多的好处,那可是他的“心头肉”,“掌中宝”不是;如果伤重,她的将来该如何,皇上能为她解决了最好;如果命大只是轻伤,那么就要尽可能的严重化。总之,心里的算盘是拨得噼啪响。

    “骆爱卿,你又是何想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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