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德心口漏跳一拍,有种被戳中心事的羞恼,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淡淡道:“不是。
“我想也不可能,我的儿子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,我承认那个公主长的漂亮,但再漂亮你也不能要,那就是条美人蛇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咬你一口,记住我的话,离她远远的。”
桑雀心底敲响了警钟,儿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,明显就是对那个女人上了心,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。
“我明就派人去接你,早知道当时就该让你跟我一起走。”他对自己的儿子太自信了,殊不知英雄难过美人关。
索性现在补救还不算晚。
劳德沉默的挂断了电话,看着窗外漫红霞,将边都染透了,蔚为震撼。
冷硬的面容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更加锋棱,一双幽蓝的眼珠比那窗外的大海更加深邃。
忽然、他耳尖一动,转身扫了眼房间:“谁?”
房间里空荡荡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双冰冷的眼珠警惕的扫过,不对劲……多少次从战场上磨砺出的对危险的感知,帮他一次次死里逃生,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……不会错的。
一手悄悄摸到后腰,握上手枪,目光警惕的扫掠而过。
“给我出来。”
然而房间就这么大,没有任何可藏身的地方。
看来是他太过草木皆兵,劳德悄悄松了口气,但并不敢掉以轻心,他的直觉不会错的。
就在他将手枪收回去的瞬间,一股冷风扑面而来,那一瞬间,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,然而来不及掏手枪,他的身体忽然撞上了身后的墙壁,仿佛一只大手瞬间掐中了他的脖子,让他刹那间发不出声音来,身体被吊在墙壁上,他所有的力量像是瞬间被压制,在那股无形的力量面前,他所有的挣扎只是徒劳。
那一瞬间,他的心蓦然沉到了谷底,这是他这一生中最耻辱的时刻,像是一条被人扔在粘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脖子越收越紧,渐渐要呼吸不过来了,然而眼前什么都没有,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是谁……?”他挣扎着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哼。”一道冷哼声突兀响起,冰冷的仿佛将骨头都要冻碎了,不屑而阴冷。
他瞬间感到头皮发麻,见鬼了。
他感觉到脖子上那只手越来越紧,即使在枪林弹雨中殊死搏斗,他都没有这一次、距离死亡那么近过。
强大的杀机兜头罩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