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是心脏病犯了,切忌情绪激动,从现在开始,公主必须要静养,只是……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无痕眉峰紧蹙。
“公主是过敏性体质,不能随便用药。”
“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?”无痕忽然抓住医生的衣领:“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知道后果。”
医生哆嗦着道:“是是,是否考虑给公主实行脱敏疗法?只是过程有些痛苦,或者……寻求中医治疗?我认识一个中医行家,可以请他来给姐治疗。”
无痕看了眼病床上昏迷的少女,脸色白的吓人,薄唇抿了又抿,“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一个邋里邋遢背着个破药箱的老头被带了进来,无痕打量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好好给公主看病,如果治好了公主,你就立了大功,反之……。”
威胁意味深浓。
老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“老儿尽力而为。”
话落走到床边伸手就要给云涯把脉,被无痕抓住了手腕,阴冷的道:“你干什么?”
老头立刻跳了起来:“我不把脉怎么知道病人的病症?又怎能对症下药?既然信不过我,老子还不看了。”话落背起药箱转身就走。
无痕薄唇抿的死紧,“慢着。”
“是我不对在先,给老先生赔罪了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,捋了把乱糟糟的胡须,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我是看这女娃可怜,要不然才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儿。”
无痕沉默不语。
老头坐到床边,扭头瞥了眼无痕:“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外人在场,会影响我的判断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请你出去。
无痕瞥了眼云涯,“那就拜托老先生了。”
话落转身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恢复到安静,老头跷着二郎腿,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丫头,别装了,人都走了。”
云涯动也不动。
‘嘿,你还给我装上瘾了,非逼我使出杀手锏是不是?”话落指间银光闪烁,朝着云涯脑袋扎去。
云涯瞬间睁开双眼,往旁边一滚,避开银针袭击,无奈的道:“师父,你谋杀亲徒啊。”
没错,面前这个吊儿郎当不修边幅的老头子,就是她的师父,张华生,也是华神医的师弟。
张华生双手叉腰,环视了一圈,“啧啧……你现在混的不错嘛,还什么公主的,知不知道老子整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