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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出来,“大概是我的伤口在表演的时候迸裂了开,把血不心染了上去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,大家听了解释也没再多想,毕竟谁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瓦罐里会装着一条生命。

    接下来表演又如火如荼的展开。

    云涯看着屏幕里的画面,瓦罐又被当作工具在半空抛来抛去,她无法想象瓦罐里是怎样一副画面,胳膊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杂耍结束,大汉一行人收拾东西去了附近的饭馆吃饭,然后就近找了个宾馆休息,大汉抱着瓦罐走进房间,关上房间门后,第一时间把封闭的瓦罐盖子打开,立时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,大汉狠狠呸了一口,嘴里骂道:“狗娘的,咋这么臭?”

    即使隔着屏幕,云涯仿佛也闻到了那股味道,眉头不由得紧蹙起来。

    大汉把瓦罐搁在桌子上,双手叉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最后一咬牙,直接把瓦罐给砸碎了……

    “哗啦啦。”随着瓦罐的破碎声,隐藏在里边的东西也终于重见日。

    血肉模糊的一团,多好的眼力才能辨别出来这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看清那团东西,云涯忽然弯腰,一手捂着胸口,剧烈的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她肚里空空,只能吐出一些酸水。

    见惯了尸体和人体器脏,云涯本就该对这些不为所动,然而只要一想到这是云姝,她就控制不住胃里的恶心。

    “真D操蛋,老子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恶心玩意儿……。”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,从包里取出一个针筒,注满液体,直接扎了进去推送。

    生不如死,人世间最大的痛苦,莫过如此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云涯双手捂着耳朵,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“衣衣……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肚子里还怀着宝宝,是我们爱的结晶,听话,把这碗粥喝了,我特意吩咐厨房熬了三个时,医生你营养不良,要多补补身体……。”

    男人温柔的声音缓缓飘来。

    听清这道声音,云涯整个人仿佛被雷给劈了一样。

    这个房间比之前所有的房间都大,不论是陈设还是格局都那么熟悉。

    正是江州的纪家庄园里,云深和纪澜衣曾经的卧室。

    连墙上的油画,床头的台灯……都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沙发上,坐着一个形销骨立的男人,他穿着白色的衬衣,黑色的长裤,简单干净,越发凸显的五官俊美摄人,却眼窝深陷,眼下发黑,眼神虽温柔,却有种诡异的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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