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希望晏哥哥能理解她,和她站在一起。
沉默。
云涯心脏渐渐下沉,她不该抱有期望的……正在寞落之际,一只大掌包裹住她的手,从掌心传递而来的温暖令她心口一阵发热。
她急急忙忙扭头,就望进他那双坚定的目光中去,涌动着莫名的情绪,却令云涯那颗孤独漂泊的心,像是瞬间找到了停泊的港湾。
“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”叹了口气,抬起一只手揉了揉云涯的发顶,语气夹杂着心疼。
云涯鼻尖一酸,不管不顾的抱着他的手臂。
晏颂哭笑不得:“我在开车,坐好。”
“不要,我就想抱着你。”
晏颂眼疾手快的打方向盘,完美的避开了前头一辆客车,呼啸着奔进了车流中。
晏颂无奈的摇头,要不是他车技高超,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,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云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,眼中是全然的信赖。
——
天边一缕夕阳透过窗户洒照进来,照在安静的坐在病床边上的一道清瘦的身影,在金色的霞光中显出几分孤独和脆弱。
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,显得男人越发的消瘦,面容清俊,气质温润,如一块暖玉般散发着温灼的光芒,只是那双眼睛,却是浑然无光,木然失神,失去往日的光彩。
他就那样默默的坐在那里,已经很久没有动一下了,像是一座雕像,失去了生气和活力。
傅白站在门口,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望去,不由得心痛的握紧拳头。
他记忆中的寒哥,杀伐果决、清贵无双,哪里会这样失魂落魄,仿佛丢失了灵魂般。
好好的寒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
都是那个女人,寒哥都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,可是她回报给寒哥的是什么?
每每想到这里,他都替寒哥不值,付出了那么多,那个人却根本连看都不看寒哥一眼。
他杀了那个女人的心都有。
这时手下来报,傅白捏着那份情报,站在门口犹豫不决。
最终,他还是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
背对着门口方向的那人轻轻侧眸,侧脸在夕阳中透出冰清玉骨般的干净和安详,虽然一字未言,却有一种令人不可忽视的气势在安静的气氛中悄悄蔓延。
傅白咬了咬牙,艰难的开口:“动用了st的力量,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行踪。”
十年的时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