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我把药放这儿了,您记得趁热喝。”傅白将药碗搁在桌子上,转身出去了。
房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裴轻寒轻叹一声,她不想拖累他,他什么时候觉得她是拖累了?
云涯,你怎么那么傻?
这时门外传来喧哗声,裴轻寒淡淡道:“怎么了?”
傅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寒哥,是宁子洹来了,闹着非要见您,您放心,我这就把他打发走。”
“算了,把他带到书房吧,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傅白狠狠瞪了眼宁子洹,看把他给横的,真以为不敢动他吗?要不是看在纪姐的面子上,寒哥随便动动拇指就弄死他了,轮得到他来这里闹?
宁子洹甩了甩外套,一脸高傲的越过傅白,走进了书房。
宁子洹扫了眼书房的摆设,不屑的撇撇嘴,“什么品味啊?”
凌姐端了茶进来,傅白骂道:“让他渴着。”
凌姐笑道:“这恐怕不合适吧……。”
将茶送到宁子洹面前的桌子上,心道这少年就是宁家的现任家主啊,一直和先生争斗,果然气宇轩昂气质非凡,除了阴郁了些,看着还是不错的。
宁子洹瞥了她一眼,凌姐心肝一颤,赶忙退了下去,年纪的,眼神倒是挺吓人。
宁子洹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呸”一声就吐了。
“这什么茶?是人喝的吗?裴轻寒你不欢迎本少来就算了,至于这么抠搜吗?”
宁子洹重重的把茶杯搁下,茶汤倾洒出来。
“纪姐派人送过来的庐山云雾,看来宁少喝不惯这么好的茶,凌姐,给宁少换茉莉花茶。”傅白冷笑道。
看把你给能耐的,真当自己大爷了。
“你什么?云涯送的?她为什么不送我?”宁子洹就像一直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就怒了。
傅白笑眯眯道:“大概我们家寒哥在纪姐心里,到底是不同的吧……,不像有些人,连口茶都混不上,呵呵……。”
寒哥跟纪姐那是什么交情,你能比得上?笑话。
傅白从来就打心眼里看不上宁子洹,要不是寒哥顾念纪姐那点面子,宁家早被寒哥连窝端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宁子洹危险的眯起眸子。
“宁少听不懂人话?可惜我没有话二遍的习惯。”傅白双手抱胸,嘴角挑起一抹冷笑。
宁子洹反倒笑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