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想到什么,他忽然打开舱门往外看了一眼,就见那道修长的背影岿然不动的伫立在甲板上,裙摆随狂风翻舞,犹如高山般巍峨坚定。
这人铁打的不成?竟然不怕冷。
他哆嗦着缩回船舱里,不行了,要冻死了。
“前往不远就是马里恩海域,那里常有海盗出没,家主我们一定要心。”赫连柳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。
明月冷冷勾唇,“不怕死的,就来。”
虽然家主一身绝学,当世难逢敌手,但那些海盗可是配备了高端武器,家主如何抵得过?
柳生心底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。
然而一路风平浪静,连个海盗的影子都没见着,一直提心掉胆的船长不由得松了口气:“阿弥陀佛,佛祖保佑,这次万幸没遇上海盗,不然就惨了。”
赫连柳生却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。
——
“赵姐好好休息,有时间我们再来看你。”
伊素尘和云涯相继走出病房,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伊佩兰,无奈道:“你啊你,让我你什么好,都到病房门口了,进去道个歉就那么难吗?更何况是你有错在先。”
“我不,凭什么让我给她道歉?我没错。”伊佩兰昂着脑袋,倔强的道。
“不过是个的部长之女,就敢欺负到我头上来?”伊佩兰声的咕哝了一句。
“兰儿,你难道看不到那繁华似锦下的烈火烹油吗?一个人若是自视甚高,永远不能正视自己的缺点,和那井底之蛙有什么区别?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云涯,我们走。”话落甩袖离去。
云涯看了眼伊佩兰“伊姐,我先走了。”
话落快步追上伊素尘。
“你们都走吧,都走吧,我才不稀罕呢。”伊佩兰撇了撇嘴,气嘟嘟的道。
云涯刚到家,就接到了庄曦月的电话,“宴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田家那边你莫要理会,早干什么去了,现在一个个的出来蹦跶了。”
“对了,下星期是我母亲的大寿,但我恐怕不能按期回去,云涯,你帮我挑个礼物,到时候代替我去给母亲祝寿,好不好?”
其实按原本的归期时间赶得上,但行程临时出现变故,恐怕不能按期回去,缺席母亲的大寿,庄曦月心底遗憾,但也实属无奈。
“庄姨放心,我都记在心上了。”
“嗯,你办事我放心的,家里没有什么事吧?”
“一切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