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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要无愧于心。”

    她……是个反面教材。

    美好高尚?这辈子,她都注定和这些词无缘。

    雅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云涯姐姐,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晏锦和孟淑景都很乐意雅醇跟着云涯,云涯见多识广又博学多才,由她教养雅醇,这是雅醇的福气。

    “好了,歇会儿吧。”云涯笑着拍拍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雅醇摇摇头,坐姿规整:“我要再练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云涯欣慰的点头,这孩子肯吃苦,又自律,性格挺好,将来大有出息。

    阿芸端着茶点进来,“姐,你们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云涯捻了块绿豆糕放在嘴边,轻轻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耳边就听得阿芸道:“三奶奶又在闹了,让六爷去相亲,六爷不依,正坐在门口撒泼大哭呢。”

    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,“这老婆子现在是众叛亲离了,两个儿子没一个亲近她的,依我看这就是报应。”

    云涯斜了眼雅醇,“别在孩子面前这些。”

    阿芸赶紧捂住嘴。

    雅醇坐姿端正,面色沉着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仿佛并不被外界所影响。

    云涯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桃花谢了,漫桃花瓣芬舞飞扬,美丽急了。

    开的再美的花儿,终究逃不过凋败的命运,零落成泥、碾作尘……

    “六婶已经离开半个多月了吧……想想,时间过的真快。”六婶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,午夜梦回的时候她经常会梦到六婶,六婶在怪她,怪她明知她要寻死,却没拦着,眼睁睁看着她跳楼……

    她是死过一次的人,她理解六婶的心情,当最爱的人不在了,这个世界,还有什么意义呢?

    前世,她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,她被注射了麻醉剂,终日躺在病床上,只能看到窗外那片空和那棵梧桐树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,就是有人能杀了她。

    渺渺不在了,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那个世界,她走的毫无留恋。

    所以啊,她理解六婶那时候的心情,心如死灰,只有死、才是唯一的解脱,否则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,没有药可解。

    想到渺渺,她手脚冰凉,忽而捂着胸口,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姐,你怎么了?”阿芸慌忙弯腰去扶她。

    云涯倒在她怀里,瘫坐在地上,手指紧紧的揪着胸口,苍白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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