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怪我,平时太宠你了,把你养的这么蠢,泱泱世界,本就非黑即白,你若太真,迟早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,连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。”陶夫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眼底划过一抹自责。
陶玉竹吸了吸鼻子,“妈……。”
“你是陶家的女儿,有个那样的堂舅,你想躲也躲不开,本就身处在权利漩涡之中,我们陶家,某些时候就代表了你堂舅,你知道这其中有多残酷吗?你知道,今晚的你,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吗?”
陶玉竹面色僵硬,心底后怕起来。
陶夫人也不想吓住她,但有些道理她迟早都要明白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最近几就别出门了,至于那两个人,以后就别再见了。”
陶夫人和黄嘉走了,房间里空落下来,陶玉竹一屁股跌坐在床上。
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她不愿去想,宁愿自欺欺人,然而当真相血淋淋的摆在她面前,她还如何欺骗自己?
“晏夫人,今晚的事情抱歉了,女儿是我没有教育好。”陶夫人叹了口气,自责的道。
“你也别太自责了,陶姐还,可以慢慢教。”庄曦月心底虽气,可见陶夫人悔恨自责的模样,也不出责怪的话来。
更何况,对方明白就是朝着晏家来的。
“只是今晚的事情,我希望陶夫人明白,谁才是真的盟友。”庄曦月坐直了身体,淡淡开口
陶夫人瞥了眼庄曦月,缓缓点头:“这是自然的。”
庄曦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。
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云涯晏颂坐在客厅,管家送上来茶水,恭敬的退了下去。
“纪姐,我替妹向您道歉,希望您大人不计人过,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黄嘉走过来真诚的道。
云涯缓缓笑道:“陶姐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我怎会跟一个孩子计较?”
语气里夹杂着一抹讽刺。
黄嘉尴尬的笑了笑,心底再次骂了句陶玉竹,赔笑道:“纪姐宽宏大量,让人佩服。”
云涯勾了勾唇,宽宏大量?实在不敢当。
希望经此一役,陶玉竹真能长进一些,不过她却是相信陶夫人和黄嘉的为人,不是任由陶玉竹胡来。
离开陶家,三人坐上回去的车。
晏颂先送云涯回去休息,然后就离开了房间。
云涯根本就没睡着,直起了身子,明月翻窗进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