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一杯酒嘛,磨磨蹭蹭的……。”上官卿咕哝道。
萧宝儿如今是群狼环伺,没人会为她话,进退维谷。
她越犹豫,就越证明这酒有问题,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萧宝儿咬了咬牙,一仰头把酒给喝光了,然后倒翻酒杯,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云涯含笑道:“我就知道是我们误会了萧姐,萧姐,刚才有冒犯之处,还请海涵……。”
萧宝儿扒开人群,慌不择路的跑了,人人指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起来,大意都是萧夫人那么知书达礼的一个人,怎么会教出这种不知礼数的女儿。
晏颂暗中使了个眼色,眼眸在灯影变幻中幽深如海,高大的身躯如松柏挺立,给人无限的安全感,一时不少女人目光偷偷往他身上掠去。
“就这种货色也想跟本姐斗,哼……。”伊佩兰剜了眼萧宝儿离开的方向,嘲讽的笑道。
“伊姐,刚才谢谢你了。”云涯真诚的道。
“你别谢我,我可不是为了帮你,我只是看那些女人跟苍蝇一样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隔应的很,现在世界终于清净了。”
云涯笑了笑,挺喜欢伊佩兰这种性格,“无论如何,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“拜托,不要笑的那么假好吗?给人感觉很虚伪,而且我最烦你们这种假惺惺的名媛。”
伊佩兰毒舌惯了,见人不怼两句心底就不痛快,话都到这个份上了,一般人面子肯定挂不住,然而纪云涯依旧笑如春风,没有丝毫难堪,不得不让伊佩兰佩服这份养气功夫。
“不过你比东方那女人强多了,我勉强接受你,跟你做朋友吧……。”伊佩兰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晏颂眼眸一冷,伊佩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云涯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晏哥哥,我跟伊姐有话要,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?”
晏颂抬手摸了摸云涯的头发,目光暗含警告的瞪了眼伊佩兰,这才转身离去,人却没走远,和同龄人攀谈起来,目光却始终关注着云涯的一举一动。
“晏哥哥脾气就是这样,没吓到你吧?”云涯含笑道。
“搞笑,我伊佩兰怕过什么人?”伊佩兰傲娇的扬眉,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真的差点被对方吓到。
“跟冷库似得男人,到底有什么好?一个个抢的跟急眼的公鸡似得……。”伊佩兰哼唧道。
另一边,萧宝儿飞快的冲出宴会厅,将手伸到咽喉里,想要把刚才喝进去的酒全都呕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