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什么疯?”晏国柏冷笑道,忽然一脚将供台踢翻,瓜果滚落一地,咕噜噜滚到裴英脚边。
李笑笑跑到门口停下脚步,站在门口看着两人。
裴英站起身来,眉目冷却下来,“我这里不是你发酒疯的地方,给我出去。”
晏国柏揪住她的衣领,逼视着她,裴英很少见到如此疾言厉色的晏国柏,心底有微微的慌乱,但很快冷静下来,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裴英,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娶了你。”
裴英忽然笑了起来,“彼此彼此。”
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嫁了他。
晏国柏眼眸一厉,忽然掐住她的脖子,“这些年我当你真的一心向佛,原来你是造孽太多,怕死了去阴间没脸见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对不对?”
裴英眸光微眯:“我不知道你在什么,冲撞了佛祖,会遭谴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遭谴?就算要遭谴,第一个劈的就是你……裴英,你喜欢的是二哥吧,怪不得当初嫁给我后一脸奔丧样。”
裴英握了握拳头,“你在胡什么?”
“装,给我继续装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?”晏国柏冷哼道。
裴英眯眼看着他,嘲讽道:“晏国柏,你发什么神经?是你的情人儿没满足你,到我这里找存在感吗?那你注定要失望了。”
“冥顽不灵,我问你,二嫂当初生产,是不是你在她的催产药里下了毒药,害她一尸两命?”晏国柏目光紧紧逼视着裴英,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。
裴英瞳孔骤缩,但也仅是一瞬间便如微风吹过湖面,顷刻间风平浪静,然而这一切却躲不开晏国柏的目光。
一颗心渐渐下沉,原来二嫂的死跟她真的有关系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,但是我告诉你,二嫂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裴英义正言辞的道,那傲骨铮铮任谁都要下意识去信她,夫妻多年,只有晏国柏是最了解她的。
裴英袖下的手紧握成拳,面上虽稳重,心底却开始慌乱起来。
“我信你才有鬼,昨晚二嫂托梦给我了,裴英。”晏国柏指着佛像:“佛修的是来生,讲究因果循环,你这辈子做了这么多恶事,是烧两根香就能轻易抹平的吗?”
裴英转身就走:“你这个疯子,我不跟你理论。”
晏国柏慌忙走上去拉她:“你给我站住,裴英,你害死了二嫂,却死不悔改,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