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笑,将帕子收了回来,揣回裤兜里,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容。
“你猜?如果猜对了,我送你一件礼物,当作庆祝你回家的礼物。”
回家……那两个字深深触动了她的心。
多年佛门清修,虽红尘眷恋,本性却淡泊名利,然而那一刻,她却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,拼命想得到那个礼物,她本就聪明,根据称呼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份。
“你……是五叔吗?”那个传闻中体弱多病的五叔。
少年笑了起来:“答对了。”
“哎呦五爷,您怎么偷偷跑出来了,被大夫人知道就麻烦了。”一个胖胖的妇人远远的跑过来,张嘴叫道。
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,将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,笑道:“这个送给你,欢迎回家。”
等少年走远,她看着手里的东西,那是一个木雕的人儿,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姑娘,雕工很好,将女孩可爱的神态勾勒的栩栩如生,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这是她这一生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
后来啊,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家里,只有那个人,才是她唯一的温暖和安慰。
不管受到祖母和父亲多少责怪厌恶,只要那个少年一个阳光的笑容,便会融化她所有的伤心。
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,那该多好啊。
可是有一,那个少年突然把她推离了她的世界,决绝残酷,毫不留情。
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绝望了,她哭着问为什么,他却:“我区区残躯,连有没有明都不知道,华儿,你走吧,再也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陆玉珂像一个煞神一样出现,“你害得他的病情更加严重,还敢瞒着我带他偷偷出门,你这个逆女,给我滚出去,再让我发现你接近风儿,我就敲断你的腿扔到寺庙里。”
从此,她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她从袖子里滑出木雕,一遍遍的抚摸它的脸,那脸蛋因为经年累月的抚摸,已经磨的发亮。
夜风多么冷啊,她却感觉不到,即使手脚已经被冻得发麻。
这时,身后的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响动,她惊了一下,快步跑到门口,“五叔?”
里边再也没有任何声音。
她心底不安,推门走了进去,屋子里亮着一盏幽幽的壁灯,她看到床前的空地上躺着一个人,她大惊失色,快步跑过去,“五叔,你怎么了?”
怀中的人面色白的吓人,薄唇苍白干涸,犹如久旱龟裂的土地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