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在哪里?”男人忽然开口。
江蜜儿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当初是她鼓动我去动那个人的,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……queen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?”江蜜儿忽然抬头。
男人目光望向车窗外一望无际的茫茫雨夜:“不要妄想揣测queen的心思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江蜜儿捂着脸,一步错步步错。
“根据我对她的了解,她有可能还在江州,她擅长潜伏伪装,若有心隐藏,你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,她……因为你对那个人心有不甘和嫉妒,你不要看一个女人的嫉妒心,她下一步有可能还会对那个人不利,你要早做打算。”
男人点了一根烟抽起来,缭绕的烟雾里是男人越发淡漠的侧颜,仿似笼着一层迷雾,明明近在眼前,却仿佛隔着与地的距离。
从未见过有男人能抽烟抽出一种格调,而这个人,就做到了。
“她该死了。”语气淡若云烟,简单的四个字,给一个人判了死刑。
江蜜儿心头震惊,q果真动了杀心,也是n自作自受,明知queen和q的态度,还一次次作死的去找那个人的麻烦,是嫌命太长了不成?
耳机上的红灯蓦然闪烁了一下,下一刻,耳机里传出一道声音:“queen的最新指令,蛇已出洞,浑水摸鱼。”
“另外,queen,你越来越不听话,q,你这样迟早会惹怒她的。”
他直接将耳机摘掉,闭了闭眼。
有一种花,它只会在黑夜里盛放,当太阳来临的一刻,就是鲜花落败之时,而他,就是这种花,他将终此一生游走在黑暗与刀尖之上,永远见不到阳光。
可是忽然有一,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,投入了一束的阳光。
若不曾见过凋零之凄,又怎知盛放之美?
若不曾感受过阳光的温暖,又怎知茫茫黑夜的尽头是地平线上那一缕代表希望的光芒。
他会等到那一吗?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的心底,埋葬着一个秘密,一个他会用尽生命去守护的秘密。
——
“晏哥哥,你跟裴大哥什么了啊?”两人躺在床上,云涯睡意全无,听着窗外风声雨声,忽然开口问道。
晏颂垂眸看了她一眼,“随便聊聊,你问这个干什么,快睡吧,一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。”
云涯不满的道:“你们两个有什么可聊的,你不想就算了,反正我也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