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嫂赶忙开口:“三夫人……。”
陆明珠豁然扭头,目光死死盯住纪云涯,脑海里想到晏星的话,这一刻,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。
但她很快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什么也没,越过两人大步离开。
翠嫂赶忙跟了上去。
庄曦月扭头瞥了眼,不屑的勾了勾唇:“疯狗乱咬人,以后见着她绕道走,被这种人咬上,癞蛤蟆爬脚面,不咬人膈应人。”
云涯听这比喻笑了。
庄曦月拉着她走进来,屋子里乱糟糟的,都被陆明珠给破坏殆尽,不由得冷哼道:“比强盗还可恶。”
就这种女人还想嫁给阿颂,简直就是痴人梦,倒贴钱都懒得看一眼的恶心东西。
“把床单被罩还有帐子以及这架子上的东西都给我换了。”庄曦月吩咐下去,两个女佣忙进忙出。
庄曦月拉着她走了一圈,“怎么样?还喜欢吗?”
云涯站在窗前,推开圆形木窗,冷风扑面而来,也看清了那面冰湖,从二楼望去,整个晏家尽收眼底,风景独好。
“我很喜欢,谢谢庄姨。”
“跟我还什么谢。”庄曦月笑着,扭头指挥女佣。
云涯走到书桌前,看到桌子上摆着文房四宝,洁白的宣纸铺就开来,笑着拿起墨笔,闭上眼静静的酝酿了一会儿,提笔在宣纸上落笔。
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“好字。”庄曦月赞叹道,眼底满是欣赏喜爱。
只见那宣纸上,勾勒出一个大大的静字,运笔下笔力道使然,不同于草书的狂潦潇洒,也不同于楷书的端正谨严,风韵然,气韵成。
庄曦月出身于书香世家,自接触诗词书画,她自己本身也是有书**底的,一眼就看出云涯这一个子写的好,写的妙,是有功底的。
都见字如见人,这话一点都不差。
“不同于其他派,你这字写的,到是风格独特。”庄曦月看着,爱不释手,“能否送我?”
云涯笑着搁下笔:“让庄姨见笑了,我不过随手一写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庄姨若喜欢,我专门写一副送与庄姨?”
“就是随意才更见心性,这副最好。”庄曦月着将宣纸拿起来,“等晾干了我拿走。”
“我外公喜欢书法,很的时候他就教我怎么握笔运笔,我这字大概承袭了外公吧,这么多年,已经很少拿笔了,生疏了不少。”
实际上,她确实很久很久没有拿过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