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颂抱着她,就坐在床边上:“云涯,我真的好高兴,我们离目标又近一步了,真好。”
越听晏颂这样,她心底就越难受,晏舸会摆平的。
但她又觉得晏舸不靠谱,怕误会越闹越大,张了张嘴,准备告诉他实话:“晏哥哥,我……。”
晏颂捂住她的嘴,笑眯眯道:“我都知道。”
你知道什么知道?云涯一把拽开他的手,“晏哥哥你听我……。”兴奋的晏颂直接吻住了她的嘴,阻挡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两人闹了一会儿,云涯被他头晕眼花的抱到楼下,晏颂做了几个家常菜,有她喜欢的糖醋鱼,味道是云涯记忆中熟悉的,胃口大开,吃的有点多了。
晏颂一直笑眯眯的,就像春风吹开了湖冰,眉梢眼角都是融化开的温柔喜意,他是真的很高兴,看着他这样子,她心底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,一只都没找到机会开口。
直到要睡了,晏颂靠在床头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,云涯窝在他怀里,“晏哥哥,有件事我要告诉你,但你一定不能生气。”
晏颂眉梢微挑,“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?”
云涯瞪了他一眼:“你胡什么?”
晏颂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手指在她背上四处游滑,云涯扭了扭身子:“你正经点儿。”
“温香软玉在怀,哪个男人忍得住?”晏颂轻哼一声,“你,我听着。”
云涯深吸一口气:“是这样的,两年前我跟庄姨……。”刚开了个头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叮铃铃,急促又刺耳。
无奈的叹息一声,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蝶姨打来的,这么晚了,她有什么事?
云涯接通电话,手机里传来纪蝶带着哭腔的声音,只是哭,也不话。
云涯眉头紧蹙,一下子坐直了身子:“蝶姨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晏颂挑了挑眉。
“云涯,他知道了,他什么都知道了,我该怎么办?呜呜……。”纪蝶语无伦次的道。
云涯抬手捏了捏眉心,扭头看了眼晏颂,下床走到了阳台上,拉上玻璃门。
晏颂大剌剌躺在床上,看着云涯站在阳台上的单薄身影,轻哼了一声。
跟我还有秘密。
“你是指两年前你假流产的事情?”云涯冷声问道。
纪蝶愣了愣,她没想到云涯一下子就猜到了,不由得泪流的更凶:“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