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扭过头去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秦篆看着纪蝶,忽然有些不敢面对她,匆匆了句对不起,快步朝楼上走去。
纪蝶对云涯温柔的笑笑,抬步朝楼上走去。
云涯走到秦渡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笑了笑,低声道:“消失了十几年,她终于回来了。”
秦渡心疼的看着她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。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难道阿渡哥哥能保护我一辈子吗?”话落摇摇头:“躲不掉的,终究要面对。”
楼上,纪蝶看着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男人,笑着走过去:“秦大哥,是姐回来了吗?”
秦篆摇头:“我没见到她。”
纪蝶叹了口气:“姐既然回来了,又为何不肯现身?”
秦篆扭头看着她,嘴唇蠕动了下:“蝶,对不起……。”
纪蝶温柔的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原谅你了,本来我们的婚姻就是因为孩子而强行绑在一起,我知道你喜欢姐,这么多年都没能忘了姐,实话,我挺佩服你的,又很羡慕姐,如果我能有一个如此爱我的男人,即使死了,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。”
女子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映的越发柔媚,眸光温柔如同三月的杏花春雨,让人的心,柔软成一片。
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,不仅不责怪他,反而为他着想,秦篆对她的愧疚越发深了。
“幸好,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,事情总算还有挽回的余地,因为一个孩子把你绑在我身边,对你来太不公平。”
纪蝶一手落在腹上,喃喃道:“只是为了孩子,我可不可以只要一个名分,仅仅一个名分而已,因为我不想孩子生下来就要背负上私生子的名声,除此之外,我们之间,再没有其他关系。”
她所求的,不过是一个名分罢了,只是因为孩子而已,秦篆已经很对不起她了,如果连这个要求都无法满足她,他就真的和渣男无异了。
秦篆抿唇,低声道:“明上午,带上你的证件,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。”
纪蝶手指勾着裙边,垂眸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好好休息吧,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那这里当成自己的家。”秦篆话落,抬步朝楼上走去。
纪蝶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,直到吴嫂提醒她,才站起来去了楼上。
婚房里空荡荡的,一片喜气,却也格外清冷。
他睡在书房了。
果然呵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