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西皱了皱眉:“衣衣,怎么能如此没有礼貌,你要叫哥哥。”
“妈妈只生了我一个,我哪里来的哥哥,现在什么人都上门要饭来了。”做了个鬼脸,少女瞪了他一眼,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第一次见面,她毫不掩饰对秦篆的不喜。
“篆哪,衣衣被我宠坏了,你别生气,回头我好好她,这孩子虽然话难听了些,可她心肠是好的,以后相处下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少年看着女孩高挑清丽的背影,微微勾了勾唇,“纪伯伯,我知道。”
纪淮西欣慰的叹口气:“你这孩子就是会为人着想。”
纪蝶跑跟上纪澜衣,回头看了眼那少年,正好和少年的目光对上,心一跳,慌忙扭过头去。
“姐,他一直在看你呢。”
“谁让本姐长的漂亮呢。”纪澜衣得意的挑眉。
“姐,你为什么不喜欢他,他看起来长的蛮好看的,人也老实……。”
纪澜衣瞪了她一眼,那样犀利的眼神让纪蝶慌忙垂下脑袋:“姐……我我又错话了吗?”
纪澜衣笑了笑:“俗话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要轻易下结论,至于他老不老实,以后再看喽,不过,蝶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他?”
纪蝶脸腾的就红了,拼命摇头:“绝对没有,姐你别冤枉我……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喽,你那么紧张干什么,再了,你就算喜欢他又怎样,我做主让他娶了你,反正一个要饭的配你正好。”
纪蝶拼命摇头:“不要,蝶要陪着姐一辈子,蝶不要嫁人。”
“傻丫头,你想陪我一辈子,我还不愿意呢,就这么定了,以后长大了,我就让他娶你。”
那个少年的眼中,从来只看得到姐,而她这个姐身边的跟班,在他眼中不过一个丫鬟罢了,爱情萌芽的时候,拦也拦不住,经年累月,那个人的身影,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,可他只喜欢姐啊,她不能背叛姐,她一直隐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,直到后来,姐遇上了云深,两人如胶似漆的背后,是另一个男人灰暗落寞的背影。
姐和云深结婚的那晚上,秦篆喝的烂醉如泥,醉倒在花园里,她们第一次相逢的地方。
那是她第一次,尝试着走近他。
她只是心疼他,爱姐那么深,结果,姐却和别的男人结婚了,他一定很难受吧。
“秦大哥,你不要伤心了。”她连劝人都那么苍白没有服力。
“我到底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