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颂开着车送两人回择邻公寓,玩了一,渺渺躺床上就睡着了,云涯笑着摇摇头,给渺渺脱了鞋子,然后又去解他的裤子,穿着衣服睡觉睡不舒服。
以前都是她照顾渺渺,甚至给渺渺洗澡,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男女大防,她的手刚落到钮扣上,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。
那手如此强劲,让云涯腕骨有些痛。
她抬眸,少年眸光沉沉的望着她,眼底似是跳跃着火焰,看起来脸色十分不好。
“他是男人,你给他脱裤子算怎么回事?当我是死的吗?”语气冷的吓人。
他要是不在的话,她是不是就给云渺脱衣服了,这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啊,想到这里晏颂就要呕死了。
云涯抿了抿唇:“晏哥哥,他是我哥。”
“你哥就不是男人了?你这是什么逻辑?,你们还做过什么?”晏颂逼问道。
这话……
云涯的火气一下子就来了,挣脱开晏颂的手,皱眉看着他:“晏哥哥,你什么意思?”
晏颂也自知食言,可一想到她们兄妹俩没顾忌,他就气的想杀人,头扭到一边去:“就是那个意思,你明白的。”
云涯脸色有些白,猛然后退了一步,“渺渺他不会照顾自己,这么多年了,除了我,他根本不让旁人近身,是,我给他脱衣服换衣服,我给他洗澡,我喂他吃饭,从到大我们形影不离,甚至晚上都睡同一张床,如果你接受不了,那你就走啊。”云涯胸膛急剧起伏,手脚发颤。
晏颂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让我走?”
云涯看着他,刚要抬步走过去,晏颂已经越过她大步离开,他走的很快,如一阵风般与她擦肩而过,云涯伸出去的手,空落落的垂下。
“砰”门被人大力甩上,震得云涯下意识一颤。
满室孤寂,渺渺清浅的呼吸声如此清晰的传来。
云涯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泣。
心好痛,好痛,晏哥哥,你为什么要那样我?
那样的语气,就好像她和渺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,我无法容忍你那样误解我,是,我是和渺渺从亲密,甚至渺渺长大后还依旧固执的让她给他洗澡,他什么样子她都见过。
可是在她眼中,渺渺只是哥哥啊,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啊,在她们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,就已经坦诚相见,一同汲取着养分,一同发育,一同成长,这个乌泱泱的世界,在你还没有走进我心底的时候,渺渺是我活在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