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轻寒神色未改,看向白缃缃:“等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白缃缃甜美一笑,一双眼睛弯弯如月牙,很是可爱:“那就多谢裴先生了。”
裴轻寒望着那双眼睛,怔怔失了神。
但也仅是一瞬,就恢复如常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傅白朝白缃缃抱歉的笑了笑,转身就去追裴轻寒。
白缃缃望着两人的背影,心底有些失落。
随即想到什么,眸光微亮。
——
“老大,我看那姑娘长的挺漂亮的,不如考虑考虑将她收下如何?”完了正事,傅白又开始闲扯了。
“有这个时间不如多训练训练手下人,别再次被人打到头上了还不知道。”裴轻寒淡淡道。
“你对她终究是有点不同的吧,否则你是不会把人带回来的。”傅白摸着下巴,暗暗打量了一眼裴轻寒。
裴轻寒勾了勾唇:“没事的话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既然没意思的话,那我安排北送她回去,这你没意见吧。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裴轻寒手肘支在桌子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,神色略显疲惫。
头痛病又犯了。
傅白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白缃缃没有行李,所以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。
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傅白,微微叹了口气:“能不能替我转告给裴先生一句话。”
傅白微微一笑,和气道:“请。”
白缃缃望着花园里姹紫嫣红的繁花,幽幽道:“十年之期,故人、可缓缓归矣。”
话落转身坐进了车里。
黑色的轿车绝尘而去。
傅白皱了皱眉,什么意思?
他如实把这句话转告给裴轻寒,那正闭着眼休息的男子猛然睁开了双眼,眼底一丝犀利的流光一闪而逝。
他蹙了蹙眉,像是在仔细回想什么,拇指缓缓摩挲着大拇指的指腹,这是他思考时惯常做的动作。
傅白屏息,这个时候,最好保持沉默。
突然,裴轻寒站了起来,“她人呢?”
傅白有些惊讶,因为他在那一贯淡定的男子眼中,发现了一丝急切。
“已经走了。”
裴轻寒二话不,捞起外套大步往外走,“联系北,让他把车子停下来。”
傅白心想那句话究竟什么意思,竟然让老大这么着急。
这白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