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云涯笑着扭头望去:“奶奶,你回来了。”
云姝目光落在电视屏幕里,正是姜锦瑟满身泥污,哭的不要形象的画面。
云姝皱了皱眉。
云涯看了眼电视,笑道:“姜阿姨是不是很拼?快四十的人了,也真是难为她了,跟在爸爸身边做个贤妻良母就行了,啊我忘了,她既不是贤妻也不是良母呢,应该是,安心做个三儿才行,还是,爸爸给的生活费不够花,她才这么拼命?”
云姝瞥了云涯一眼,在她对面坐下:“伶牙俐齿,不去学相声可惜了。”
“还不是遗传了奶奶嘛,是奶奶您基因好。”
这语气,可真够讥讽的。
这时李婶儿将泡好的菊花茶放在云姝面前:“夫人。”
“行了,别在我面前耍嘴皮子,我问你,你怎么不去学校上学?整游手好闲的成何体统?”着端起茶盏盖子轻拨了下水花,动作既古典又优雅,当真是赏心悦目。
云涯唇边笑意渐深了些,面上却漫不经心的道:“如果我,我已经不需要一张高中文凭了,奶奶你会信吗?”
云姝动作顿了顿,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,那双美丽的眼睛在氤氲的茶雾里更显深邃幽冷。
笑了一下,“信,为什么不信,你从就很聪明,奶奶相信这十年,你不会一无所成的。”
话落轻抿了一口茶水。
云涯垂眸,眼底的讥讽笑意一闪而逝。
云姝放下杯盏,“纪云涯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她语气非常轻柔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。
云涯歪靠在沙发里,看起来很没有形象,但不知为何,看着却十足的赏心悦目。
“奶奶明知故问呢,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才对。”
云姝冷笑了一声:“虽然你姓纪,可你以为纪淮西留下的一切,你有资格继承吗?”
云涯耸了耸肩:“爸爸比我更有资格继承,他虽然名义上是女婿,但实际上……。”她笑着勾了勾唇,意味深长的瞥了眼云姝。
云姝微微眯起眼睛:“你果然什么都知道。”
云涯叹了口气:“怪不得从到大,爸爸看到我就跟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我和渺渺来到人世呢,直接生下来的时候掐死就好了,又那儿来现在这么多事,奶奶你对不对?”
云姝挑了挑眉:“我反倒觉得,这样才更好玩儿,一下子就弄死了,多无趣,一点一点的看着猎物挣扎,然后再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