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
语速:
2x
3x
4x
5x
上一页    存书签 下一页
过失望才会如此。

    那么她呢?她是如此乖巧懂事,努力的去学习一个名媛闺秀的所有礼仪技能,她甚至四岁的时候就能读英文原报,当母亲带着她出席各种聚会,那些同龄夫人望着她时那赞叹又欣喜的目光,她虽反感,但看到母亲骄傲自豪的样子,心底也会升起一股喜悦,如果能让母亲高兴,她会努力做的更好。

    可是无论她做的再好,母亲望着她和渺渺的眼神,永远冰冷,她只会用名媛的标准来严格要求她,吃饭的时候她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,母亲就会把盘子扣她头上,一身狼狈的让她罚站,如此种种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在那一刻,她彻底死心,母亲这个称呼,在她心中如同死去。

    一个月前的一个雨夜,她半夜起来上厕所,听到书房传来动静,下意识走过去。

    她听到一个惊秘密,至此她知道父亲云深为何那么讨厌她和渺渺,即使优秀如她,父亲的眼神永远比母亲的冰冷中掺杂了一丝复杂的厌恶。

    外公气死了,母亲凄厉悲痛的嚎叫在雨夜中显得如此绝望,她一叠声的拉着父亲的衣领质问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怪不得你的儿子生下来就是个聋子哑巴,怪不得你的女儿聪明的极尽变态,一切都是报应,都是报应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云深,我祝你不得好死,我祝你的两个孩子不得善终……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她心底竟然会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,纪澜衣,这明明是你的报应。

    自那个雨夜之后,纪澜衣从此失踪,生死不明。

    她再也不愿叫她母亲,虽然她可悲,但更可恨。

    “渺渺,睡的好吗?”从云渺记事开始,便是她一点一滴的叫他手语和唇语,渺渺很聪明,一学就会,加之孪生子生的心灵感应,两人交流没有任何障碍。

    云渺乖巧的点了点头,一双如琉璃般纯净乌黑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云涯,云涯笑了笑,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,松松软软的,手感很好。

    纪蝶要走过来给云渺换衣服,云涯淡淡道:“蝶姨,让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纪蝶愣了愣,随后点点头:“好,那我下去准备早餐,姐少爷洗漱过后就下来。”

    云涯从就非常独立,不管是语言表达能力还是动手能力都远远超出同龄人一大截,纪蝶丝毫不担心她照顾一个孩子会出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云涯牵着云渺的手从二楼走下来,云渺一身白色西装,前胸口袋里的花色手帕露出一角,显得活泼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