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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被拷问。

    想着种咏的惨状,沈耘也不禁为自己当时的强硬庆幸。如果当时自己有稍微一点的退缩,那现在自己的下场,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至于李信的死因,呵呵,谁知道呢。

    只是,任姚兕奸猾,也万万想不到,赵君锡是刑部侍郎。刑部大牢里的严刑拷打,他也不是没见过,如何会被姚兕这番话给吓退。

    只见他敲案的手指猛地一收,神色冷峻地看着堂下:“既然如此,那便叫个军医过来,然后将他二人带来。有些事情,还是今日便问的好。也省的一夜之间,这二人再也没有撑住昏死过去,那本官岂不是要草草结案回京。”

    而且,他此时也有些信不过姚兕,取了令箭,交给此次前来的陕西路帅司调派的武将,让他带人亲自去拿人。

    姚兕的脸色,越发难看起来。这会儿也没有了躬身的理由,神色中那种不安沈耘一眼就看了出来。

    当刘甫和种咏二人被抬到公廨正堂的时候,沈耘的脸色顿时一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事先知道,他完全认不出来,眼前这两个蓬头垢面,身体瘦削,衣衫上斑驳的血迹的人,是之前熊腰虎背一脸英武的刘甫和种咏。

    尤其是刘甫,他作为李信的副官,似乎得到的拷打也更多,衣衫上好些破洞。哪怕躺在担架上,身上依然有脓水流下。这种惨状,即便赵君锡经历过拷打重犯的场面,也忍不住用轻咳来掩盖他的震撼。

    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,赵君锡示意军医为二人治伤。

    沈耘可知道军医的水平。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些兽医一般的存在,对付普通的岛上,给点金疮药就行。而更为严重的伤势,依然是涂抹金疮药。反正能活下来几个算几个。

    伤撑着,重伤等死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古皆然了。

    “赵公,下官平素也看过些医术,眼下这二人情况严重,不妨容下官也为他们看看。毕竟军医只有一人,想要全数处理过来,只怕要耗费好些时间。”

    沈耘主动站出来向赵君锡请命。其实他哪里懂什么医术,这玩意要是看几本书就回了,那普之下名医就不少了。他有的只是后世一些对于创伤进行清理和消毒的常识罢了。

    赵君锡很意外沈耘居然会这么做。但是随即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在他的感觉中,沈耘其实这也是为了自己。毕竟有种咏和刘甫活着,只要能问出来一些东西,那么他身上的罪责就会被洗清。似乎觉得这就是沈耘请命的目的,赵君锡倒也没有拒绝,点了点头,便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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