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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准备些新政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这倒是出乎范纯粹的意料:“要知道写新政的东西,终归在名次上会有些便利。”

    沈耘摇了摇头:“普之下,除了新政,还有许多可以可以写可以做的事情。如今的新政,局势不明,一时阿谀奉承,纵然风光一时,却也会为将来埋下祸患。况且讨论新政的人也够多,考官恐怕也会看厌了的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让范纯粹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对,其实若是官家亲自前来,只要你写的好,只怕能给你个状元。这些新旧两党每日上疏少也是几箩筐。两位宰相也相持不下,各自挑出一些送到官家案头。这吵来吵去,官家也有些难以决断。”

    沈耘笑着接道:“偏生又不得不看,至少要好过两方的人手在朝堂上吵闹。想来官家定然已经非常头疼了。”

    范纯粹笑着指着沈耘:“你倒是促狭,不过倒真是将这几日朝堂上的乱象了个清楚。这么下去,难免朝局会产生动荡。二哥便是看到了这一点,极力反对王相公的举措,奈何却被外放。这朝堂,唉。”着着,范纯粹也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沈耘沉默了一阵,忽然开口:“我想,这般凌厉的手段,只怕引起的反弹必然是空前的。范兄与其担心这个,还不如趁着未曾波及自身,想想到时候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。这两日我也读了一本书,朝中局势大抵也有了清楚的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范纯粹没想到沈耘还能出这样的话来,颇有兴趣地询问沈耘:“那你,接下来我到底该如何去做?”

    “自请外放,到边事宁定的地方。一旦朝中出现乱局,我等也可稳定边疆,让朝中诸公腾出手来收拾残局。”沈耘这一句,斩钉截铁,根本没有任何犹豫。这样的决心让范纯粹一阵震动:“你倒是敢,不过,的确实有道理。带我想想,过些时日再做区处。”

    沈耘并未追问,他知道这种事情却是需要时间考虑。

    范纯粹完了这句,这才看着沈耘,很是郑重地道:“沈老弟,你要心了,据我所知,先前和你产生过龃龉的那个吕和卿,今年并未参加科举。既然这样,那么他的哥哥吕惠卿,想必决计要充任殿试的考官。虽然不知道是初审还是终审,对你来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沈耘心里一动:“殿中试卷糊名,料想他也没有这个胆子敢这么做吧。”

    “初审定等地,终审定名次。怕只怕,他看过你的文章,知道你的文风,到时候故意做点手脚。文章的事情,终究是没有定论的。”

    沈耘心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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