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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他在甲榜第七。”

    随即眨巴下眼睛:“可是,然后呢?”

    这样一句反问的威力,至少女郎是没法承受的。原本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眼力,不想居然被自己大哥给弄得好像自己怀了春一般。

    没好气地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便在中年男子意味难明的笑容中离开了正堂。

    而在城里的不少地方,此时对于秦州,忽然间就多了几分讨论。

    要知道今年省试录用的人数只有三百人。就算是下各州府平均下来,也就一州划拉两个半。

    然而地域有差异,各地的教化水平也不一样。因此人数最多的自然是东京,籍贯在这里的中第士子居然达到了三十余人。

    可是秦州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众所周知好几年难出一个进士的地方,今年居然出来四个。更加了不得的是一个甲榜第七,一个乙榜前十。这两个可都是将来一甲二甲的有力竞争者。

    城中春明坊内一家客栈,不少士子占着地利今早就到贡院前看榜。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有差役前来报喜,而中举的,是一位名叫李之仪的士子。

    “李兄当真是我楚州的翘楚,今日得中甲榜第九,可是为我楚州争光了。”

    甲榜只有十人。如果算上参加州试的人数,能上甲榜的都是几万里挑一。所以在这三百人里,也是含金量最高的中第者。

    这些人,赫然就是当日在礼部门口与沈耘等人相遇的楚州士子。

    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李之仪,便正是那时与沈耘等人拱手致意的那人。此时李之仪并未因这些夸赞便洋洋自得,反而很是谦逊地道:“只不过省试罢了,并非殿试真正的名次。更何况在我之上,还有八位贤才,我如何当得诸位赞扬。”

    “李兄这话就差了。要知道这么多州府,甲榜才十个人。我楚州虽然历年来进士不断,但能进甲榜的却并无一个。些许夸赞,理所应当。”

    到这里,这几个留在客栈的士子便继续鄙薄道:“你看当日咱们遇上的秦州,据连客栈都不敢在内城住,估计就是心里没底,住到外城就算全都不中,也可以找几个借口。”

    李之仪听到此人的讥讽,眉头皱了皱:“贤兄,慎言。咱们南方士子本就在北方有些不受待见,而今你如此褒贬,只怕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这客栈本就不是一处的士子居住。而且这会儿都在前堂庆贺,若是教人听见了,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情来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,秦州本就不如咱们楚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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