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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怕沈耘等人省试之后搬了地方,索性提前过来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应兄相邀,岂敢拒绝。我等放榜之前,依旧住在文昌客栈。到时候应兄尽管前来便是。”

    攀谈了几句,眼看色有些微亮,前头的禁军在门口点了灯,有燃了火把,在一块的区域内照的通明。是时候,该入考场了。

    比起地方军士,禁军显然要更加简单粗暴一些。

    一连串的吆喝声中,沈耘再度经历了如秦州一般的检验,在寒风中打了几个喷嚏,这才走到自己的考舍旁边。同一州的考舍自然都是相邻的。

    虽增加了舞弊的可能性,但是至少从管理上来,简单了许多。

    在考舍中清理了一遍,总算是安下心来。打量了一遍周围的士子,也是一样的动作。当然了,此时距离巳时初刻尚有一些时间,临时磨刀也找不到书籍之类的东西,沈耘索性便闭目养神起来。

    等着等着,莫名地就有些心急。

    忽然听得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顿,睁开眼睛的时候,便遥遥听到有人主考官来了。

    京师的贡院与秦州贡院一样的布局。无非是考舍的区域大了许多,采用干地支的交合来划分区域。沈耘所处的便是庚午区域。

    跟随考官一道祭拜过孔圣,谢过皇恩,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时候,便有士卒举牌缓缓走过来供士子们抄写题目。

    虽然朝中关于科举的革新早在年前就有了定论,但是省试并未在受惠之列。依旧是诗赋策论加上帖经墨义,题量倒是如州试一般,但难度相对来就高了。

    其实题目的难度对沈耘来,只能算一般。只是文章高下,到底还是要让阅卷官们来。想太多似乎也没有什么用,倒不如放开了来。

    当然,到底是省试,沈耘也不敢太过鲁莽。还是老老实实打了草稿,反复读上两遍,修改了其中感觉不是很合适的地方,这才一一将文章誊抄到试卷上。

    这样一来无论是需要的时间,还是花费的精力,便都多了不少,一下来,沈耘也不过是完成了三篇时务策,双手却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外头冻的僵硬。

    在脚边的火盆里填了木炭,收好了试卷,沈耘上了那逼仄的矮炕,身体缩成一团,将带来的被子裹在身上,缓缓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次日早晨,刚微亮的时候,便有军士挨个考舍开始叫人。

    别看考舍前头是敞开的,但如果火盆放置的位置不对,一样可以将人熏晕过去。考场正是考虑到这一点,要求值守的禁军挨个叫人,一旦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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