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耘摇摇头:“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相约回房收拾一下,一刻之后,两人准时到了客栈门前,并肩而去。

    沈耘这几日为大家誊抄国子学的文章,众多的士子都是感激不尽,哪里还会沈耘的闲话。这会儿相约赵文清出去,自然也以为是要做什么好事情。

    只有州学的人汇集到一处,低声议论:“你,沈耘到底会去找谁?”

    “制置三司条例司权力太大,传闻王相公的谏章都是那吕惠卿写的。这等人物,若是对咱们有些不快,只怕往后连入仕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曾明礼摇摇头:“却是要看此次沈耘找的是什么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连富弼老相公都被弄到武宁军当节度去了,朝中还能有什么人可以制约得了他们。唉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叹,将所有人的忧愁诉尽,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,瞬间化为飞灰。

    沉默良久,终究是没有个定论,便各自忧心忡忡地散去。

    赵文清一直沉默着跟随在沈耘身后,当沈耘叫上马车,吩咐车夫:“烦请将我二人送到范府。”

    “范府?哪个范府?”车夫的反问让沈耘一阵苦笑,在秦州呆的久了,居然忘了京城里倒也有不少姓范的官员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故相范文正公的府邸。”

    赵文清闻言,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没想到沈耘要去的,居然是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当年范仲淹虽然新政失败,可是门生弟子遍布下,在朝堂之上,这是一股不的势力。虽然八月范纯仁因反对变法被外人,但是在朝堂的影响力依旧存在。

    徐徐前行的马车上,赵文清心中对与沈耘的钦佩,越发强烈。

    许是出门的早,街上倒也没有太多的行人拥堵。

    马车行了两刻不到,便停住了,外头车夫很是谦恭地叫道:“两位公子,范府到了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继下车,到这个时候,赵文清才开口道:“不想沈耘带我来的,居然是这里。只是,传闻范侍郎被贬到了河中府,我等岂不是白走一遭。”

    沈耘摇摇头:“你忘了,这里除了一个范侍郎,还有一个范中允。”

    经沈耘这么一提醒,赵文清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范家兄弟四人,除了老大范纯祐在许昌养病,其他三人都出仕为官。而京师的地皮居高不下,哪怕范家蒙恩日久,也没法为兄弟三人弄三套恢宏的府邸。

    而此时范纯仁在河中府,范纯礼在遂州,也唯有依旧在朝中出任太子中允的范纯粹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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